将我顶上云端
是了,我只是他解毒的容器而已。
到现在他一下都没亲吻过我。
他脸埋进我的后颈沉喘,依恋似的嗅着香气,下面腰身紧绷着抽送,一次次将我顶上云端。
“你叫……怜儿?”他一遍遍问我,“你既知羞耻,为何沦为白知县的妾室?”
他竟然认得白应檀,那还凌辱他的妾?
“我可以还你自由,你想要吗?”他咬在我的肩上,不轻不重,反倒让我情欲燃起,哼出了声。
若能得自由,伺候他一夜又何妨。
可惜,白应檀并非善人。
他见我有了反应,反手掐着我的下颌,另只手快速拨动我花穴间最敏感的小肉粒,身下闪电般地抽送,简直要命的吸着我的精气。
脑海中仿佛炸开了烟火,瞬息间,一股滚热的液体倾注在我体内。
我似乎听见他说:“若有了孩儿,我会来寻你,不必再委曲求全。”
尚未厘清他话里的意思,他又快速点了我的睡穴,刚亢奋的精神眨眼间就委顿,困意直接将我拉入黑暗之中。
不知是今夕何年,倘若梦中我没有沦为乞丐,遭受万人啃噬,或许不会被一道菜粥的香味勾醒。
春梅在床头打瞌睡,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瘦肉粥,差点就要掉地上。
我撑起身,接过她手里的碗,她猛地被惊醒。
“小娘你终于醒了,吓坏我了!”春梅抱怨道,“家主还请了郎中来,说是你劳累过度,身体虚空才昏睡了两天两夜。郎中还嘱咐家主,一年内不宜再和你同房,估计他要气疯了。”
提起家主,春梅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总之一整年不用服侍他,我也算因祸得福了。
只是昨天同房太激烈,导致我的小腹有些发胀且疼痛,春梅替我准备了暖炉,再帮我揉了一会才缓解。
春梅说:“那夜里的男人走了,一早就没看见人。”
“不过前日整理被褥时,我在你枕下发现了这个物什,看着挺贵重的,应是那人留给你的信物。”
她摸出一枚白玉透血的阴阳玉佩给我。
是极为珍贵的凤凰血玉,上面赫然一个“鉴”字。
就凭大内御用血玉便知晓,那人是宫里地位崇高之人。
但官家字号里并没有“鉴”字,此人究竟是谁,我也无从得知。
这块玉像烫手的山芋,扔又不能扔,留着又恐生祸端。
只希望不要再见到他。
若现实都能如我所愿,恐怕接下来也不会让我陷入生死两难的地步。
一转眼到了夏暑时节,百花比春时还争得鲜艳。
我院中的紫藤树活过来了,才开枝散叶,就已初现香满楼的画卷。
我轻荡秋千,津津有味地读着最新的话本子。
春梅则躺在竹摇椅上,嘴里嚼着酸葡豆糕,这本是我近日酷爱吃的果脯,没想到被春梅做成糕点,倒成了别有风味的抢手货。
“春梅,一会咱还出摊吗?”我问道,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瞧着最近都被你养胖了些。”
春梅嚼完最后一块豆糕,才咂咂嘴叹道:“那是您贪吃!我掐指一算,今日我们必日进斗金!”
就这样,我和春梅迅速收拾好货担出街,她挑货,我负责叫卖。赶在未时初开市前把摊位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