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延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裴照临：“……谢敬峣有招还会在群里@你？不是你勾引她请假？”

        时妩找了间酒店，高级vip套房，带浴缸的。她加了钱，酒店工作人员早早发了浴缸的消毒视频。

        门轻轻一关，她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酒在内慢慢散开，微醺感让她整个都了下来。

        裴照临着气，靠在墙上，问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她呢？”

        “，你要不要脸，贱小三，全世界男的都死光了也只有我才叫她老婆！”

        四个人的群聊很聒噪，谢敬峣这个半天放不出一个屁的装货破天荒地@了他一次，意义不明。江舟一如既往地发神经，力旺盛建议参军，在队历练个五六七八年，什么病都被国家训好了。

        现在不一样，褚延开始思考……能不能找个没有禁烟令的城市，为她点燃一片天空的花火？

        这一觉睡得有些久，久到他梦见很多年前的冬天。那会还在用短信打“游击战”，时妩问他：少爷，要不要看跨年烟花？

        家碰撞的声音夹杂着急促的呼声，血在翻涌。两个成年男人，谁也没有留手。

        “不可能。”他说得很快，“她请假了。”

        两个成年男人在客厅里打作一团，谁都没留手。

        *

        他顿了顿，冷冷地看着裴照临，“小三小四小五，你们这几个，晃晃脑子能倒出东西的十八级残废。”

        裴照临没开口。动作干脆而凌厉，每一拳都带着压抑的怒火，毫不留情。

        时妩脱下外套，换了舒适的家居服，随手放了一首低音悠扬的音乐，水声伴着旋律慢慢填满浴缸。

        空气停了一秒。

        家被撞歪，拳拳到肉的互殴声，此起彼伏。

        家里的电子锁响了。

        人不会一直停留在过去。

        他很想和谢敬峣谈谈，给她一点特权，让她多少有一些自己的生活。

        刚睡醒的脑子很钝，快十秒，他才想起，现在的她喜欢有钱花的“花”。

调酒师被吓了一，只见他抓了外套，披在肩。

        褚延一愣。

        他立刻还手。

        褚延的表情变了，“你过来找茬就是觉得她在这？”

        *

        褚延抹了把嘴角的血，“她请假你去干谢敬峣啊。”

        褚延也一样，他打开手机，略过几条明显的消息提醒，找到了时妩的像，给她转了520。

        裴照临：“……”

        “我老婆呢？”

        褚延：“一蠢蠢一窝，早点自杀投胎给地球节省资源吧。”

        褚延下意识躲闪，但反应还是慢了一拍，拳到他肩膀，他整个人被撞得向后踉跄几步。

        再有素质的人，看到裴照临的贱脸。都想骂一句脏话。

        至于裴照临这个塑料贱货，褚延眯眼，年末正是贱货最忙的时候，什么莺莺燕燕都扑了上来，时妩找个理由甩了他最好。

        至于男人，呵呵，远点。调休假的开不需要男人添堵，和他们打过照面，已经是她最后的温柔。

        情绪来得太快，连理由都省了。

        “蠢得没救了，我那么大一个工作日程挂在群里。”褚延按了按眉心，“到一月中旬前都在跟客对接。你们白天在勾心斗角的时候我在睡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在敲代码。”

        褚延：“她乐意陪谁，还会让你们在这不明所以地狗咬狗？早八百年挑明份，摆一副‘谁欺负他我就恨你’的脸色了。”

        “裴……裴哥？”

        她加班时，私人消息回得不一定到位。

        有女人在和没女人在的区别很大，时妩不会让他们打架，只会让他们都，去警察局里打，正义之叔叔会出判决，出来的人才见她。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正之位不可撼动。那些小三小四小五，臭不要脸。

        裴照临的心猛地一沉。

        “我去理点私事，晚点回来。”

        泡在热水里，她闭上眼，幸福地长笑出声。

        他站起，迎上来的就是带着掌风的重拳。

        裴照临：“……”

        久违地，她要开始自己长达一周的法定节假日加调休假。

        以前只能看公共区域的。

        这个点大概是时妩加完班过来找他求安，褚延按了按眉心，被跨国客折磨唯一的优点终于现——他睡醒，时妩加班结束，他还能陪个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