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小学的时候向她张开双手，把她牢牢拥进怀里，温柔地亲吻她额，安她眼镜并不丑，不是什么四眼的哥哥。

        回忆里哥哥青涩的模样慢慢和眼前人重合，她叫喊着他的名字，追逐着高峰而去，“要去了，唔……啊……”

        他一向比她更有耐心，但固执这一点大概兄妹是一样。

        余晖中他的眼睛黑白分明，烈的望在静静地燃烧着。

        “啊啊，要坏掉了……哥哥”

        用去夹他，“哥哥…”      指尖陷进他背脊绷紧的肌肉，“哥哥不也喜欢我眼镜的样子吗？说……我很可爱来着不是吗？”

        “快………哥哥，深一点…”

        甜腻的拍打般的水声盈了一室。

        像是受不了她粘腻地语气，他被全然吞下的肉棒不住往上跃动。

        ――“栎栎，你比谁都认真，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能啊，”      她有些忍不住逗他，“眼镜那么…好看，光是看着就很秀色可餐不是吗？”

        “是吗？”      他借着她在上的重力，按在她的腰侧骤然收紧往下，两人最后一丝隙消失。

        ――“很可爱啊，”      他那时笑着说。

        ――“乖栎栎，哥哥给你买糖吃就不哭了，好不好？”      他牵着她的手，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这是什么问题？吃醋？她就稍微提了一下觉得眼镜很好看，他就醋成这样？程栎盈着泪，朦胧中看见他略微晦暗的脸色，哪怕青都从脖颈爆出，出来的肤都染上了此刻夕阳的色彩，他也不肯动。

        生理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她难耐地摆动腰。“哥哥，我想让你动，唔再等一会、我就要到了，”

        延迟的快感让两人都失了魂，程世晖那些不知是醋意还是什么的东西绷断了，肉棒又又涨，猛了起来，耻骨相抵，每一下把她按向他，都像是要活活吞了她，落如骤雨的酥麻，剿灭了她仅有的一点清醒，里的柔疯狂地拥向他，亲吻他，想要留住，又想要摩。

        “插着你不动也能到？”

        她弓着子，随着他捣弄的节奏呻。

        仿佛她的所思所想能和他共通，他笑了，并非那时纯洁的笑容，只有一边角牵起的笑容，有些慵懒又有些狂妄的邪气，他咬住她的脖子，整出，又重重撞入。

        她被填得更满了，太满了，她颤抖着揪住他的衣服，把他拉向自己，鼻梁撞上了镜框，她忍不住咯咯笑出声，雾气沾染了的镜框看不清他的眼睛，程栎抬起发沉的手摘下了他的眼镜。

        被折磨的不知是他还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