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漢的語氣輕佻，像是刻意激怒他。崔東湁雖面無表，卻被對方看緒波動，這反倒讓曾漢更為得意。

        崔東湁彎唇一笑，在他緊抿的唇邊輕一，才戲謔：「掰掰。」說完，便轉離開。

        崔東湁只是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兩人一言不發，安靜地等他完手上的菸。

        崔東湁傾靠近，唇邊幾乎與他相貼，姜秋丹只好紅著臉主動親了上去，但動作卻又像是初學者般的生澀。

        他意識想接，卻又想起某人，便將菸推了回去。

        「你這樣有意思嗎？」崔東湁嘆了氣，「既然你沒殺人放火，不願合也罷，勒戒之後一樣能好好生活去吧？」

        「走，去我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崔東湁立刻啟動車，劉勇浚也迅速坐上副駕。

「沒……什麼？」

        姜秋丹一時沒反應過來，直到崔東湁抬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

        「哈，知自己不是什麼特別的人，是不是有點受傷？」

        劉勇浚挑眉問：「如何？」

        雖然他沒什麼菸癮，但在這樣的時刻，居然不需要依賴煙來紓壓，連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崔東湁只是淡淡看了一，便伸手接了過來。

        劉勇浚也不是真的想吃，只是嘴上調侃一句：「小氣。」

        「……！」這麼一點，      他這才驚覺對方指的是什麼，害得自己現在又羞又臊。

        進戒治所後，他與曾漢再次見面。兩人對視，一如以往的沉默。

        兩人異同聲，說了同樣的話。

        如此瘋癲的人，哪怕只是而過，也應該留有記憶才對。

        任憑崔東湁再怎麼追問、挑釁，曾漢始終裝聾作啞，像是什麼也不知。

        崔東湁神一凝。「……你果然看得到。」

        忽然間，崔東湁像是想起什麼：「他應該是學生時期認識的。剛剛我套話時提到這句話，他雖沒說什麼，卻有反應。」

        崔東湁驅車前往戒治所，但仍沒想到該說些什麼才能套話。

        崔東湁緊握著拳頭，又慢慢鬆開。「學生時代你就不順我吧？……曾漢。」

        昨夜他翻遍書房裡的資料，卻沒有任何線索。

        「除非他長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一走戒治所，他就看見劉勇浚靠在車邊，嘴裡叼著菸。

        「你怎麼在這？」崔東湁上前，對方遞來一盒菸，自己則慢悠悠吐了煙霧。

        崔東湁只能失望地離開。

        說完，便將注意力轉回窗外的風景，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他撿起糖果問：「這什麼？你不是不吃糖嗎？」

        曾漢翹著二郎，嘴角勾起冷笑：「那有什麼意思？看著你一黑漆漆的樣，不是更好玩嗎？比上次看起來，黑了不少啊。」

        像是某個關鍵瞬間被點破，他們不約而同地到興奮。

        這次會面除了確定對方也能看見詛咒外，幾乎一無所獲。

        「但我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

        他沒有再接話，只是冷哼一聲，隨後開始哼著不知名的旋律。

        對方本想回嘴，卻忽地一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

        「還真難得能坐進你這台愛車。」他一邊說，一邊在車內四處張望，角餘光瞥見飲料架裡遺落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