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外。

        她眯着眼睛枕着靠垫，这位置能让她将整个江宁的标志建筑全收入眼底，她会感到平静、安全。

        被人惦念的感觉很好，好得超越梦境。

        “第二天了。”

        “我留了钱的，不算偷。”

        顾泽想起很多年前听过的一句话――命运有它固定的节点，相似的节点就是一次新生。

        “那就继续呗。”

        她想也是。

        “那糟糕了，大师不肯卖给我，说我杀业太重，让我平安会毁了他的修为德行。”

        “你之前说，桐城有个法云寺，当地人都会去。”

        许多年了，江宁一直是这个样子，她希望未来也是，并且属于她。

        “这老秃驴，我下次当场送他去西天见佛祖。”

        ……

        他一直到来瑾帆会的那天，断了。

        “啊，我忘啦――再说，你平安就是我平安，一样的，或者下次你路过桐城给我带回来嘛。”她仔细地调整结扣。

        “怎么不给自己也买一条？”他问。

        “已经见到了。”她摇摇，进顾泽怀里，“今晚剩下的时间，我想陪你待着。”

        她在他面前摊开手心。

        十二点，房间里的古董钟摆响了三声，她刚刚结束连续两次的强制高，立翻压在他上。

        “我给你上！”

        与她不同的是，顾泽在这上面没有决定权。

        反正，一整晚呢。

        顾泽又贴上来，她开始怀疑这人上辈子是不是什么史莱姆挂件。

        “阿煜，你回来这么久，还没说想我。”

        “虽然没有佛祖庇佑，但它是我送你的，就一定有用。”

        是条红绳，编进了几缕细彩线，中间有颗深红色的椭圆形珊瑚珠。

        此时药效已经消退了大半，顾泽满足了几次，开始朝她撒。

        她有些别扭，“本来想白天去好好地请大师开了光带回来，一睁眼天都黑了，早关门了，之后就遇上那些破事儿……我让姝姐姐在半路停了直升机，扔绳梯翻进去拿的。”

        “你……去法云寺了？”

        这东西他熟，是法云寺卖的最好的平安绳，他曾和顾女士一起去上香，那和尚瞧了他一眼说杀业太重，不肯卖，是顾女士抢来的。

        就好像她对事也有与同龄人不符的渴求，因为血腥暴力金钱本就会滋养望，情感的阈值高得虚无缥缈，疯狂的痛苦和快乐都值得尝试。

        顾泽有点惊讶，像是不明白她怎么会记得这种小事，点：“我印象中香火很盛，大概也是因为黑帮盛行，都想给家里人求个平安符之类的。”

        “想要，还不够。”

        冲洗过后，她裹着浴巾去翻子口袋――这些天在外面穿的那条，悄悄将什么东西藏进了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