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在那深穹的夜空里被拉得更加漫长，漫长到许苏言以为唐宁已经睡着的时候，她突然握住他的手，郑重其事的说：

        好久没这个梦了，这个梦曾经伴随他整个青春期，直到再遇到唐宁...

        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趿着拖鞋开门出去，在许苏言惊愕的眼神中躺到了他旁边。

        “吓我一。”唐宁惊了一声，手里洗了半天的鱼又进了水槽里，她侧过闻到他一重的酒气：“你醒了？还疼吗？”

        “很晚了，回去睡吧。”也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哑哑的。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开着，却仍旧是烟雾缭绕的，灶上煮着一锅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雾蒙蒙的水汽间，一个女孩背对着他在清洗着什么，哗哗的水声中隐约听到她在小声喃喃着什么。

        没有城市光污染的天空，能看见漫长闪烁的星河，比纪录片里看到的还要让人震撼。

        许苏言弯下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在她颈间长长的了一口气，才缓缓从咙里闷出一个音节：“嗯。”

        “这样看着星星睡觉，真的很浪漫。”唐宁没接他的话，只是把往他那侧靠了靠，额抵到他的脖颈轻轻蹭了几下。

        唐宁也不知他回答的是哪个问题，想去试试他的温度，又是一手的鱼腥味，只能晃了晃说：“难受就上楼去睡一下，我煮个汤，一会儿醒了就能喝了，下次应酬少喝一点，喝酒多了伤的...”

        她的发丝从他的脖颈里钻进去，得惊人，但他没有动，任由她靠着。

        许苏言醒来时还有些恍惚，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是梦了。

        “许苏言，请相信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母亲之外永远都会有人爱你。”

        许苏言享受她的唠叨，他侧过脸整个埋进她脖颈里。

        “有星星耶。”唐宁把枕到他的枕上，仰面看着天空。

        “...鱼鳞...这个鱼鳞...怎么刮不掉呢...上次好像也是这样弄的...”

        许苏言靠在门框上盯着她看，她猫一样的呢喃声让他间的痕迹逐渐变得和缓，心满得仿佛要溢出来。

        ...

        开始还只是呼，后来的嘴便贴她的脖颈，环在她腰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从她衣摆里钻进去，热的摸着她光的小腹...

        他缓步走过去，从后搂住她的腰。

        许苏言也望着天，但注意力全在唐宁上。她的几乎就枕在他颈侧，鼻息间还能闻到她发上飘来的香味。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将衬衫上的领带扯松了些，听到厨房里有声响，他站起径直走了过去。

        许苏言结动了动，只觉得咙发干。

她总觉得以天为被地为席只是在武侠小说里才会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