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确保给月啼暇吃了颗定心
后,陆渊一步踏出,在黑驴阿
越来越无所谓的目光中,
影已经出现在了这颗极其突兀的大树底下。
前方不远
,一片竹林。
后和周边,一片草地。
就这么一棵大树矗立在这里,“突兀”其实已经是一种相当礼貌的说法;但凡碰见个强迫症患者,恐怕都要不
不顾的把这颗突兀的大树连
起,并且扔掉。
瞅着实在是太碍眼了!
好在陆渊没有强迫症。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强迫症。
礼貌的将手里已经断成两截的树枝合到一起搓了搓,陆渊慵懒的蹲下
,一边控制着面前的大树以一种违反常理的姿态将树枝垂落下来,一边轻佻的握着已经恢复如初的教鞭戳了戳欢都落兰的小脸
,带着几分不满问
:
“为什么挣扎?”
“......”
欢都落兰显然是被这个问题噎住了,半晌都没发出声音。
她被绑着啊!
难
不应该挣扎吗?
不挣扎似乎才是怪事吧!
还有...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个东西戳我?”
嫌弃的扭了扭
,在发现无法闪躲开始终戳在自己脸
上的木棍后,欢都落兰终于开口,
糊不清的说到。
可惜。
她这个合情合理的要求,得到的一个否定的答案。
“不能。”
一边说着,陆渊甚至还变本加厉的戳了戳欢都落兰的小脸
,无视了女孩眼中想要一口咬死他的神色。
说实话。
欢都落兰见过小人。
但就没见过如此猖狂的小人。
不就是击败了三十个妖王嘛...
有什么好骄傲的!
不就是击败了盖长老嘛...
有什么好得意的!
若是她父亲在此,也一样可以
到这些事!
欺负她一个小孩,算什么本事!
一边在心里暗戳戳吐槽的欢都落兰并没有发现,缠绕在她
上控制住她行动的树枝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松,直到濒临到了一个极限,她才从暗戳戳的吐槽中猛然惊醒了过来。
可惜。
惊醒的太晚了。
入目所见,已是地面。
想想也是。
本就被陆渊刻意降低了高度,以便于戏弄欢都落兰,猛的一松绑,可不是没有给欢都落兰留出足够的反应空间吗!
不过,欢都落兰毕竟有修为在
。
虽然修为浅了点,甚至连小妖的水准都没达到,但在仓促之下,欢都落兰还是伸出手拍了一下草地,借着这
力量,轻轻松松的站起
来,后退了两步。
一方面,是与她面前的这个无耻的人类拉开距离,在搞不清这个人类究竟是否在戏弄她的基础上,最好还是小心谨慎一点。
毕竟。
这可是对方刚刚教她的!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卸力。
欢都落兰承认自己修为浅薄,也羡慕人类的修行速度;但羡慕归羡慕,在借助冲击力起
的基础上,目前的她还
不到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