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就是巨龙了？”

        “准确来讲，应该是幼龙。”

        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陆渊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确切点的说法，一边回答着，一边笑眯眯的了月啼暇的小脑瓜，低下耳语：

        “怎么？羡慕了？”

        “还好吧...”

        漫不经心的戳了戳下巴，月啼暇自言自语的回答，旋即话锋一转，意有所指的反问：

        “陆渊，你刚刚说的那些话...”

        “是真的。”

        陆渊显然猜到了月啼暇究竟想要问些什么，挥了挥手，打断了这个问题，先是给予了一个确切的答复，而后不紧不慢的出言解释：

        “但那是以人类的份。”

        “我的份很复杂。”

        “人龙混血的弊端，其实就在这里。”

        “手心手背都是肉。”

        “如果换成你，你觉得是打压人族好还是打压妖族好？”

        面对这种难缠的问题，月啼暇不由得沉思了片刻，而后才缓缓的抬起来，看着陆渊不确定的反问：

        “就不能不打压么？”

        这个反问一时间让陆渊没法回答，只能无语的扶着额思考了几秒钟，旋即无奈的反问：

        “难不成你觉得现在人妖两族是于一种均衡的状态？”

        “当然不是。”

        月啼暇皱着眉认真的反驳；一路走来，妖怪役人类的现象她也见了不少，虽然感觉到很难接受，但并不意味着她看不出来人族是于弱势的一方。

        不过她显然没有领悟到陆渊这番反问中隐的暗喻，要不然她就会明白，在失衡的局面中，想要重新找回平衡，那就只有削弱实力强大的一方，然后给实力弱小的一方充足的发育时间，然后随着时间的逝慢慢重新恢复到平衡的局面中。

        人与妖是很难共存的。

        这一点，陆渊很清楚。

        但难以共存并不意味着一方就要彻底的灭绝掉另一方，以此来强行争取到永远的和平。

        这无疑是暴的手段。

        虽然简单。

        陆渊也承认自己很想使用这种手段。

        但碍于他目前的份，以及顾忌到一些无辜的妖怪，他也就只能采取这种麻烦但起效迅速的手段了！

        虽然...

        确实有点不要脸...

        但只要他自认为不要脸，那么想要裹挟他的谬论就本不存在！

        一念至此，陆渊不由得轻叹一口气，看着还没有明悟过来的月啼暇，只能删删减减的把这个残酷的结果说了出来。

        “所以...”

        “你真的好准备了么？”

        平静的听完了陆渊的解释，月啼暇在良久的沉后，一边看着不远泛起红光的土墙，一边带着几丝显而易见的担忧淡淡的问。

        这种事情，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