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额...你想听吗?”
“我听说了个鬼啊!”
修长的玉颈上,沾染着几滴由于快速饮水所
下的水滴,少女闭上了眼睛,缓缓的放下了杯子,带着几分可以被听出来的压抑与沉重,深深的叹了口气,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龙角上,死死的咬着嘴
,面色无比的难看。
“说的没错!让他来吧!”
“没错,我们这边已经开始动员了,只不过不知
你们那边怎么样。”
“问题是...你考虑过没有,万一那位人族的妖皇杀出来怎么办?咱们西域目前可拿不出第二个妖皇了...”
“哦哦,你说的是不是梵云飞那个王八
跑路,导致那个人类的妖皇血洗全城,最后甚至要血洗整个西域的事?”
“总之肯定不能再相信梵云飞这个王八
了!城内的那些死者,虽然确实是那个人类妖皇下的手,但梵云飞这个妖皇,也绝对是罪魁祸首之一!”
“如此来讲,你说的真没错。”
“上面准备动手了!”
“哎...”
额
上如同火晶石一般的龙角,让帐篷内所有妖怪的眼中皆覆盖上了一层狂热的崇拜。
“废话!赶紧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以至于像你所说的把咱们西域的脸都丢光了?”
“是啊!但从战斗力上来看,咱们这边也还是有很大的风险,毕竟从来没有出现过大妖王击败妖皇的例子。”
“那又如何!不过是拿命堆罢了!咱们脚下踩得,是咱们祖祖辈辈留下来的地,往后还要传给咱们的子子孙孙,那名人族妖皇想要血洗西域,那就来吧!他若是有能力踩着咱们的尸
占据西域,就算到了下面,咱们也可以拍着良心对咱们的祖辈说,晚辈已经战斗到了最后一刻!”
“那可不!梵云飞这个狗东西
本不
咱们西域的妖皇!”
按着帽檐,披着红黑色斗篷的人影从木墙的外围走过,快步来到了自己领到的小帐篷中坐下,无视掉
旁几位妖怪敬仰且狂热的目光,自顾自的将兜帽放下,面无表情的拿起桌上的水杯,拧开盖子,往自己的胃里疯狂灌着冷水,似乎是想要凭此压下心中的怒火。
“哎...”
“说的就是这个理啊!梵云飞这个王八
只顾着自己的小命,完全没有考虑到咱们西域的这些妖怪!”
“还能有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没听说过这件事?”
“能留下啥!脸都不要了,你觉得他能留下啥?”
“我们这边还没有,不过估计也快该开始了,这一回,咱们整个西域的所有妖王都凑到了一起,领
者据说是咱们西域仅有的一位大妖王!”
“留条命啊!实在不行,留条胳膊或者留条
也行啊!这么灰溜溜的跑了,那不是相当于把城内的妖怪们都卖了吗?”
“还能怎么办!大不了跟他们这些人类拼了!”
“咱们西域的脸啊,这回可是被
生生的削下来了,甚至不仅仅是被削,还被人家扔在地面上往死里踩...”
“什么调令?”
比起灭杀掉一个人,万夫所指才是真正诛心的场面;而比起污蔑一个人,没有什么比在这个人的崇拜者面前污蔑,来的
......
“艹!等着吧,早晚有一天,咱们西域会有一位实力强大的妖皇,带着咱们将这个残暴的人类打死!”
“也不是啥大事。主要就是人族那边冒出来一位妖皇,不知
在哪里找到了梵云飞这位妖皇的踪迹,追着梵云飞打,一路追到了梵云飞的老巢,然后将梵云飞吊起来抽,最后因为梵云飞这个王八
极其不要脸的逃跑了,那位人族妖皇很生气,直接把那座城血洗了一遍,可以说是血
成河,据说城里都装不下了,因为城门被关着,最后从城墙上面涌了出来,虽然达不到海,但血
成河绝不是夸张之语。”
......
“说的有
理。但凡他当时能拖住那个人类妖皇一时片刻,如今血
成河的惨况也不至于出现。”
“梵云飞?那不是咱们西域的妖皇吗?他咋了,被你叫
王八
?他
出什么王八
的事了?”
......
“放屁!从今天开始,那个王八
就已经
不上当咱们西域的妖皇了!被人追到老巢里也就算了,连反击都不敢,被人族那边冒出来的一个妖皇吊起来捶;吊起来捶也就罢了,竟然还可耻的逃跑了,留下城内的老老少少们被那个人族的妖皇大开杀戒,据说城内不仅仅是血
成河,甚至即便是那个人族妖皇下令关上了城门,血河都越过了城墙冒了出来!”
“但谁知
还要等多久啊...”
“不是...你
着叫不是啥大事?还有,梵云飞这个狗东西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没留下点啥玩意?”
“接到调令了吗?”
“对!拼了!”
“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