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
“既然你们都知
我的
格,那我这次去涂山...”
“不行!”
“不行!”
异口同声的反对,让陆渊只能苦笑。
凭心而论。
他的要求确实不怎么合理。
不过...
她们俩是怎么猜到他的想法的?
陆渊并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只是在下意识的思考了一下后,坐到石凳上,慢悠悠的解释
:
“人族与妖族的关系,很微妙。”
“在眼下这个时局刚刚平稳的时候,无论是攻打北山还是攻打涂山,其实都是一种不理智的选择。”
“一气
盟刚刚整顿完。”
“而且还不能确保完全的干净。”
“所以,一气
盟目前不能用。”
“即便是用,也不能当主力。”
“而在眼下这个局面中,除了以力破局的方法以外,其实只有说服涂山,进而
迫的北山主动和谈,最适合目前的时局,也不会破坏平稳的局势。”
“而在所有价码中...”
“最能
现出涂山和一气
盟关系的,莫过于两家的首领联姻,这是最靠谱的,也是可以兵不血刃平掉北山的。”
东方淮竹微微皱眉。
她承认。
面前这只小刺猬说的很有
理。
但没有任何人会心甘情愿的与一个陌生人分享同一份爱,即便是
旁的月啼暇,也是在这几天的不断磨合中,被她所慢慢接受的。
当然。
月啼暇估计也是这种心理路程。
伴随着时间,与一位陌生人磨合。
所以,若是说东方淮竹不着急,那是假的,但若是说东方淮竹着急,其实还有一个比她更着急的月啼暇。
东方淮竹好歹还与陆渊有十年之久的磨合期,双方对于彼此
格的把控,以及情绪上的感知,都很清楚。
但月啼暇可就没有这份经历了!
不到三个月。
结婚。
比闪婚要慢一点。
但也绝对算不上是水到渠成。
所以,在东方淮竹皱眉的这片刻,月啼暇已是急忙开口问
:
“那我和淮竹姐呢?”
“你联姻...”
“那我们算什么?”
“赘婿的妻子...”
“似乎没有确切的称呼啊!”
东方淮竹和陆渊同时愣住。
东方淮竹是没想到,自己结识的这个没多久的姐妹,想法会如此清新脱俗,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