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这么强啊！”

        “他要是不强，不就没有这些事了！”

        “我要是比他更强，不也就没有这些事了吗！”

        “你们这些人类，一个个的天赋，好的出奇，我们妖怪苦修数十年，很可能就会被你们一年甚至几个月就追上！”

        “是！”

        “你们人类有瓶颈。”

        “修为最多到妖王。”

        “那我们妖怪也有限制啊！”

        “修炼到了一定程度后，就会被血脉死死的卡住，寸进不得！”

        “而你们人类，刚出现了一个妖皇，紧随其后就又冒出来一个妖皇，本不存在血脉上的限制！”

        “为什么我们这么弱啊！”

        “为什么你们人类这么离谱啊！”

        “为什么啊！”

        说到最后，已是出现了哭腔。

        陆渊眸光微暗，心中却并没有愤怒亦或是不满的情绪，只是抬起，望着水天一色的绝景，沉了半晌，轻轻叹：

        “很简单。”

        “因为他，吃了你们从没吃过的苦。”

        “你们没见过的黑暗，他见过。”

        “你们没接过的黑暗，他接过。”

        “你们没有的见识，他有。”

        “你们没经历过的痛苦，他经历过。”

        “你们还在走弯路，他已弯超车。”

        “不是人类的天赋强。”

        “只是你们还不够强。”

        “智慧，是最伟大的东西。”

        “不去尝试，只是看，终究不会得到任何实质的结果，即便这个结果是坏的，但亲验和表面观看，是两种概念。”

        “你经历过被强者欺压吗？”

        “卖弄可笑的智慧，寻找弱点，抢占先机试图改变命运，却在即将成功的那一刻，被以大欺小，打入了深渊之中，在将所有东西赌上去的那一场战斗中，因为不公平而失去了所有，包括脸面与尊严，最后只能落荒而逃的躲在林中，着伤口，日复一日的筹谋报仇。”

        “这些，你没经历过。”

        “所以，你就不会明白...”

        “脸面与尊严，分文不值！”

        “只有实力，是永恒的！”

        “看上的东西，就要拿到手！”

        “因为你永远也不知，一个怜悯的念是否会让你后悔，感到遗憾，甚至是为此后悔终生！”

        “世间，没有永恒。”

        “再完美的计划，也会有纰漏。”

        “在没有实力时，最好不要仗着自己的小聪明去掀起波涛，那样，最大的可能是被掀起的波涛拍死！”

        “这是他心灵的路程。”

        “握着光，掉到了黑暗。”

        “为了活命，掐灭光。”

        “为了成长，点起火。”

        “举着火，走出黑暗。”

        “光，是别人给你的！”

        “而火，是自己的！”

        “他要持火者，而非逐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