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

        看到老母亲额心渗出细密的汗珠子，贺子荣想跑去开风扇，燕行忙阻止：“二舅公，不能开风扇，小萝莉交待过，太姥姥服药后发热出汗是药起作用的结果，不能风，不能开空调，要让药效发挥出全力量，把冷热寒气邪风全全排出来才好得快。”

        “哦哦，这样啊，幸好你说了，要不然我不知就坏事了。”贺子荣不好意思的搓手。

        “小龙宝，你回来了，不用上班啊？过来给太姥姥瞧瞧，有没瘦。”贺老祖宗听到孩子们叽叽嚷嚷，都不知先应谁好，听到小曾外孙儿优美动听的嗓音，皱巴巴的老脸绽开了花。

        “我回来看看太姥姥，明天就去上班。”燕行赶紧把脸伸到太姥姥面前，先用自己的脸蹭蹭老祖宗的脸，然后才让她瞅：“太姥姥，您看，我又长胖了，又白又胖，比小十五还白，您看是不是。”

        贺老祖宗浑乏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睁着昏发的老眼，瞅着宝贝曾外孙，心里又是欢喜又担忧：“嗯，咱家小龙宝是白了一点，胖没看出来，你说长胖又是哄我的。”

        “哪有骗太姥姥，我真的长胖了啊，太姥姥，我跟您说，我新认识了一个朋友，她的东西老好吃了，我吃起来就舍不得停，我从她那里拿来一点煮粥的原材料，我去煲粥给太姥姥尝尝，好不好？”

        “好好……”

        燕行撒似的蹭蹭太姥姥，拉过小八哥，让他哄老祖宗，自己赶紧闪人跑去厨房煮粥。

        “太，老祖宗，我是小八哟，小八最爱太啦，太，要抱抱，抱抱……”贺明韬没羞没臊，先抱着太撒，再帮老祖宗汗。

        贺明净和贺盼盼没给贺小八霸占老祖宗多久，把人拧开，姐妹们上去霸占老祖宗的爱。

        贺老祖宗浑绵，还是强撑着，积攒所有力气，摸了摸贺小五的肚子，贺小五怀着贺家的曾曾小外孙，她也不知能不能看得到小宝宝出生。

        贺子荣和贺子瑞、柴溪、罗绣兰怕累着老祖宗，只凑上前脸，柴溪和罗绣兰赶紧下厨房去弄吃的，贺子荣和贺子瑞欢欢喜喜的搬个椅子坐床边守着，听孙子们陪老祖宗说话，有时也帮老祖宗汗。

        贺老祖宗全发，汗一层一层的出，贺明韬和贺盼盼贺明净不停的给老祖宗拭汗，那汗出了约一个来钟才慢慢止住，最开始是比的黄汗，汗的巾都侵染黄，之后便是清汗。

        等收了汗，贺明韬去提热水来，贺盼盼和贺明净背老祖宗到卫生间洗澡洗，贺子瑞和贺子荣在外面帮母亲收拾床铺，把汗的被子抱走，重新换上干净的，怕老人受凉，在席子上层铺上薄被单。

        姐妹齐心，帮老祖宗洗去一汗，焕然一新，再背回床上让老祖宗倚着床坐，帮发。

        她们这边忙好，燕行也煮好粥，他用小沙锅熬粥，先煮切成小丁片的药片，之后下米一起煲，把粥和药片都煲得快化。

        药膳粥的香味弥温满屋，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

        贺子瑞和贺子荣也没出息的咽咽口水，贺明韬“嘤嘤嘤”的表示想吃，跟在表弟屁后面，叽叽喳喳的教唆表弟去问小姑娘多弄点那种什么药材，分点给他们尝尝。

        贺老祖宗出得几臭汗，反而轻松些，笑咪咪瞅着孩子们玩闹，等小曾孙们将小桌子摆到她面前，喂她喝粥，她来者不拒，把一碗粥喝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