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主要原因，又出丝丝窘迫：“今天到青大只为送帖子，并没有带诊金，改日再奉上求医诊金。”

        “全国大学生运动会明年八月在江南举行，我是要去参加的，姒家愿意等，便预约那段时间，我趁去江南参加运动会的机会顺走趟姒家，如果等不得，请另寻高明，我实在分乏术，匀不出时间特意走趟江南。”

        约半个钟后，桌面一堆残渣，没吃完的则是谁也不爱的食物，只有十来串的样子。

        两大一小的三人欢快的串，你一串我一串，吃到特辣的，辣得呼呼气，为消辣大口大口的吃茶。

        辛五少和辛三看到小女孩那吃得满足的表情，也觉得手里的小吃特别香，早把街小吃是否卫生的问题抛之于脑后，放飞自我，愉快的大快朵颐。

        细算下来，乐韵发现自己接下的病人越来越多，从新年开始到明年九月的行程都排满了，需要寻找各种药材药，想想，简直不能更心。

        “本家这种情况已持续数代，也不急于一时半刻，小姑娘先忙你的事，等明年8月再去我家族，我年后仍会来京城，小姑娘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打电话通知我。”

        从少没有美好的童年，好不容易到京中，有晁哥哥罩着，她想过一段快乐的大学校园生活，怎么就这么难呢？

        辛五少当然不可能让小姑娘走回去，和辛三开车送人回青大。

        坐在车上，乐韵暗中细数自己接了多少诊，越数心里越不好了，为了那些病人，她明年上半年真的连气的功夫都没有啦，必须要满山跑啊。

        吃得好，心情美，乐小同学见牙不见眼，慵懒得像只小猫咪，喝茶喝到实在不能再喝了，慢条斯理的问：“辛少，你连下两次请帖约我，有什么事儿想跟我聊？”

小女孩迟迟不动手，他猜着在等主人先开盘，拿了一串青菜先尝一口。

        “如果行程有变，我会打电话给你的。”乐韵也没多少废话，接受了预约，又聊了一阵，看时间不早，决定回校。

        “姒家本家在江南？”

        吃饱喝足就是谈正事的时候，这是不成文的酒桌规律，辛五少也没遮遮掩掩，直言相告：“本家自前七代开始，数代以来长辈寿命不长，而且到一定年龄即莫明其妙的中风，一直不得其解，小姑娘医术卓绝，希望请小姑娘为本家查一查原因。”

        “这个就不好说了，必须要看看死者或者痪者的样例，再对比现在八九十岁老人的详细情况，看看能不能查到蛛丝迹。”

        她还是未成年人，怎么老有人想压榨她的价值，就算能者多劳，可是，能不能别扎堆涌来，分成一拨一拨的，一年来一拨行不？

        “现代医学检查说也并不是渐冻人症状。”

        “怎么感觉像是渐冻人征兆？”

        主人开动，乐韵不客气的伸小爪子，左手一串烤肉，右手一串海带，张开血盆大口，阿呜一口满嘴巴，幸福得美人杏眼眯成。

        三人齐动手，清理桌面，将竹签子和残渣装起来，没吃完的装在一只盒子里，摆好糕点，悠闲的喝茶。

        小姑娘同意去姒家走一遭，辛五少紧悬的心落了地，不怕预约排在后，就怕小姑娘直接拒绝。

        “本家有位痪的前辈，也有刚满九十或即将满九十的前辈，本家家主诚请小姑娘走趟江南，到辛氏家为本家一探原因，诊金由小姑娘开价，本家定当尽全力以赴。”

        “大概是九十到百岁间，突发的中风痪，引发脑萎缩，或者突然暴亡，现代医学都说并非遗传病，又无法解释原因。”

        “正是，本家居江南会稽山下。”

        “所谓的一定年龄是指哪个年龄段？”乐韵摸摸下巴，万俟教授说古武门派修武之人因志在追求武，对于世俗名利看得较淡，心淡薄，普遍长寿，一般百岁到百一二十岁是正常现象，活到百五六十岁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