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翊手里端着个白瓷碗，香味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女孩跑回了屋子，门关得死死的。

        门开了一个，出一双漉漉的鹿眼。眼神小心翼翼又有点幽怨，闻到姜味又很快变成惊讶。

        “当当。”

        片刻后姜清雨不好意思地让开路，碗放到桌子上，她了发酸的鼻子，确实是要感冒的前兆。

        “怪你？”

        “哒哒哒......”

        腹诽着，但还是很诚实地过去开门。

        不过姜清雨说完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啊？”姜清雨拿着勺子满脸不解地望着他。

        姜清雨的心因为突来的敲门声停住。

        “是，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你的？”

        “如果爷爷知你病了，会怪我。”

        凉掉的茶味很淡，所以浴室一打开门，飘出来的香味很明显。

        刚刚都已经那么尴尬了，他为什么还要来，等到明天早晨这件事过去不好吗？

        “坏人。”

        顾云翊的目光追逐着她离开的路线，眼神变得越来越陌生。

        如果他的语调里不带笑意，她不会把这句话往歧义那方面想，可现在满脑子都是不健康的东西。

        顾云翊双臂交叉靠在书架上，他的颜真是好，像姜清雨这种不注意男生的都会看得脸热。

        他眨了眨眼，捻灭烟扔进垃圾桶，回到屋里竹椅上坐下，继续喝已经冷了的茶。

        “只是感冒而已，不用改签吧？”

        顾云翊刚刚出去了，他每晚都会出去抽烟，没有半个小时回不来。

        声音低沉，似乎还低低地笑了一下。电带起浑酥麻，她慌得汗都立起来。

        男人压下，凑近了她，呼落在耳畔。

        想到这里她围上浴巾，乌黑的长发用巾裹起来。

        “喝完，如果感冒了，我们就要改签了。”

        了一天好人的顾云翊，在晚上成为了坏人。

        她进浴室洗澡时没拿衣服进来，架子上只有浴巾。

        外面下起雨，男人先是感受到了寒意，然后睫上便落上烟尘似的灰白。

        “对。”男人点点，忽然微笑起来，“怪我没照顾好你。”

        一条白皙的小试探着踏出房门，脚尖点了一下地，寒意刺激着的肤，姜清雨裹紧了浴巾。

        回到自己的卧室需要经过客厅，背后有极其沉重的目光，隔空也有难以忽略的炙热。她回过，以为不在家里的男人就那么坐在门口的竹椅上。细密的雨丝为枯燥夜色增添了些活力，与之相比他是安静的，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冷空气让姜清雨打了个嚏。

得这个“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