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水韵在涌动。
韩牧野将她的手握住,点点
。
片刻之后,仙舟中有悠扬琴声响起。
琴声之中,白无痕的轻柔歌声仿若轻云,在大河之上慢慢弥漫飘散。
红尘多可笑
痴情最无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却已无所扰
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醒时对人笑
梦中全忘掉
叹天黑得太早
来生难料
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
骄傲
歌在唱舞在
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
韩牧野不记得白无痕何时离开,只记得帮着云锦
些书册评点时候,穿着女装的云缎踹门进来。
云缎嚷着要出征界外,要自家姐姐
舞。
“木姐姐,你跟我姐学了那么久的舞,说是要
给你家师兄看的,你当真不
?”
云缎扯着木婉的衣袖,要拉她
舞。
“师妹的舞我早就看过了。”韩牧野见木婉羞怯,在一旁停住墨笔,轻声笑
。
听到他的话,云缎转
,瞪一眼:“那是不同的。”
木婉抬
,看韩牧野,然后缓缓起
。
云锦也站起
来。
两人走到小厅中间,轻轻将
上的长发盘起,然后,解开儒衫。
红颜,铁甲。
青色的铁甲衬着
美的容颜,舒展手臂与
脚,可见玉白的肌肤。
那舞,令人心醉。
韩牧野轻轻拿起墨笔,在书页上写下诗文。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
风之回雪……”
他还想落笔,
边的云缎一脚踢翻小案,伸手扯住他的衣衫:“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云缎咬着牙,快步走到木婉和云锦
边,探手将她们衣甲背后的暗扣用力一拉。
“哗啦――”
铁甲散落。
云缎走出小厅外,将门扣上,靠在门上,缓缓
落坐在地上。
她抬起手臂,将眼中的泪水
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