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宗扬不能动

        “雁儿在左边，阿梦在右边——程儿，好不好看？”

        “过江抢晋国的？”张亢冷笑：“去投北府兵的罗网吗？”

        梦娘想了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不记得了……”

        刘宜孙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你不会想让我当厢都指挥史吧？”

        江州城西的客栈中一片旖旎春色。淡淡曦光映在红绫帐上，帐内传来柔婉的歌声：“自作新词韵最，小红低唱我箫。曲终行尽松陵路，回首烟波十四桥……”

        “为何不是曹琮？”

        张亢：“眼下三位厢都指挥使出缺，削尖脑袋找门路的也不知有多少。”

        小紫斜坐在程宗扬绷紧的腹肌上，手肘支在程宗扬口，一手托着香腮。她上披着一条紫色缎子，出雪的香肩和晶莹的玉足。她用足尖轻轻挑弄着梦娘的玉，笑：“阿梦是才女呢……还有吗？”

        刘宜孙默默无言。出师之前，他一直认为捧日军兵强甲，是天下有数的强军，直到在江州城下，他才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不败雄师，意识到上四军与真正的兵差距有多大。

        “曹琮家世显赫，又有战功，一个厢都指挥使是跑不掉的。不过他未必肯留在禁军仰人鼻息。”张亢拍了拍衣服，“如果能活着回去，我也不准备再留在禁军。”

        小紫竖起食指，认真地摇了摇。“站不起来就是输了，不许耍赖哦。”

        一寒风地而起，起上的衣袍，两人久久没有说话。

        “没有啊。”小紫笑：“谁教你站不起来的。”

        “好不容易转成军职，为什么要放弃？”张亢：“筠州恐怕要设军，我想要这个都监的位子，你来帮我。”

        帐内的一幕远比优雅的歌声来得香艳。唱歌的美妇赤着白的胴，仰卧在锦榻上，如黛的青丝散开。艳的玉颜带着醉人的红晕，雪肤花貌，令人心旌摇曳。一名如鲜花般的少女伏在她上，两女雪相接，玉交叠，白美的躯纠缠在一起，两张美的面孔相隔不过寸许。美妇的丰秾熟艳与少女的柔香相映成辉，妍姿艳致，出无边春色。

        刘宜孙一惊，“你要弃军从文？”

        充满韵味的诗句如歌如画，静心去听，仿佛乘在一条摇的小舟上，伴着优雅的箫声穿过一座座烟柳画桥，如梦似幻。

        “够资格有什么？没有钱哪里能当上？”张亢的面容在营地零星的灯火下忽明忽暗，“兵、枢密院、太尉府，都要打点。”

        小紫在梦娘的玉颊上了一把，笑：“不记得就罢了。好了阿梦，诗也过了，我们换个姿势吧。”

        刘宜孙彻底惊呆了。“你要抢宋国的百姓……”

        两张玉脸之间立着一怒胀的阳。充血的如鹅般又红又胀，棒血怒张，仿佛纠屈的蚯蚓。两女玉颜相映，粉颊轻摩，梦娘声唱，雁儿则张开樱，用香柔顺地舐着阳。那火热的阳在歌声中微微震颤着，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

        “干！我把你十八都封了，看你还能不能站起来！”

命了。”

        小紫从紫缎下伸出一只雪白小手，勾了勾手指，让两女靠近一些，笑：

        “那我就是丧心病狂之徒。”良久，张亢吐出两个字：“昭南。”

        两女并膝跪坐在程宗扬侧，扬起手臂，双手抱在脑后，螓首微微后倾，收腹，显出玉柔美的曲线。两白美的胴如脂如玉，两对雪高耸着，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那你为什么要过烈山？不是过江吗？”

        张亢哑然失笑。“怎么可能？三个厢都指挥使的位子，卖掉两个，还得留一个国装点门面。我看不是王信，就是周美。”

        “怎么帮？”

        “死丫，”程宗扬字字血泪地说：“天都亮了！你该玩够了吧？”

        “你！你……”纵然相交多时，刘宜孙仍被他赤的口吻惊呆了，怔了半晌才放缓口气，“你是进士出，当都监的资格已经够了。”

        “给我一个都。”张亢毫不掩饰地说：“我过烈山去抢些财物。”

        程宗扬张着，大模大样地半靠在榻上，背后很舒服地垫着几个枕，虽然这会儿边群芳环绕，他的脸色却不是一般难看。

        程宗扬正要开骂，忽然眼前一亮。雁儿和梦娘从自己间爬起来，展出两迷人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