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元：“难黑魔海在临安的目是这位林娘子？”说着他倒了口凉气，“黑魔海的人嫁给禁军教，难已经把手伸到宋军禁军里？”

        程宗扬用手拍着额，紧张地思索着。

        “没错！”敖：“阮家姐妹俩，长姐叫阮香琳，嫁给威远镖局的总镖李寅臣。小妹阮香凝，嫁给八十万禁军教林冲。阮香琳是林州小碧潭门下，人称‘销魂玉带’，门派不怎么起眼，她的修为在门中算是出类萃的。阮香凝没习过武，早早嫁给禁军的林教。林家夫妻一直没有子裔，林娘子经常请尼姑、姑、药婆之类的上门，乞求早日得子。”

        忽然程宗扬出一个充满狡黠意味的笑容。“想知他们的底细并不算什么难事。”

        程宗扬放下手，斩钉截铁地说：“不会。”

        秦桧眼睛微亮：“计将安出？”

        敖带来的消息不是什么秘辛，随便找个懂行的打听就能问出来。

        旁边有人暗笑：“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其实鲁大师的杨柳不是树，是个大活人……”

        秦桧挑起拇指，高声：“豁达！”

        “也许是林教。”秦桧沉声：“有八十万禁军教的份掩护，他们在临安行事方便百倍。”

        “要不是花和尚呢……”

        一个商贾啧啧赞叹：??“这两膀足有千斤力气！难怪能将垂杨柳起来，果然是好神通！”

        有人认得这些泼破落，立刻一哄而散。有些不认得的还不服气：“菜园子又不是你家的，看看怎么了？”

        程宗扬有成竹地说：“兄弟们，咱们该去拜访一趟鲁大师。”

        虽然在这个世界里，武二郎是个臭不要脸的氓暴徒、潘姐儿里外都透着一圣女味儿，林教成为黑魔海的卧底也没有什么好奇怪，但程宗扬有种强烈的预感：林冲与黑魔海并没有什么关系。

        墙内鲁智深气宇轩昂，像擂鼓一样拍着口：“洒家行得端！走得正！正不怕影子斜！还怕几个鼠辈瞎嚷嚷？”

        秦桧与俞子元异口同声地说：“很有可能！”

        每日从早到晚，明庆寺菜园子的矮墙外聚了不少闲人来看稀奇，一边看，一边还指指点点。

        如果林冲真是黑魔海的人，自己一到临安就被他盯住，很有可能自己本没有脱离黑魔海的视线，始终于他们的监控之下。

        一个和尚赤手倒垂杨柳的壮举，这些天在临安传得沸沸扬扬，花和尚鲁智深的名号也随之不胫而走。

        鲁智深哈哈大笑，指着秦桧：“洒家看你的打扮还以为是个酸丁！唔，不错不错！怪不得能和小臧称兄弟。”

        鲁智深又是一阵大笑：“好句子！痛快！痛快！当日五台山一别，二十年未见，不知洒家那臧兄弟如今在何？”

        那人也杠上了：“这堂堂临安城，首善之地，你还敢打人不成？”

        “瞧见没？这就是倒垂杨柳的鲁大师！”

        “佛心庵的小尼姑……”

听到了！”敖带着一寒风推门进来，兴冲冲：“程儿！你猜那座宅子是谁的？”

        程宗扬放下筷子，微笑：“江州。”

        如果自己猜的不错，林冲与黑魔海没有关系，那么黑魔海心培养的御姬嫁给一个不起眼的禁军教，其中的缘由很耐人寻味。

        程宗扬笑：“臧和尚还俗后娶了一妻一妾，鲁大师，你可不如他了。”

        “……叫杨柳的。”

        周围的泼立刻揪住斗口的闲人，嚷“救命啊！打死人啦！”

        “娶婆娘拖家带眷不完的心，洒家不耐烦这个。”鲁智深摸着光秃秃的脑袋：“六清净！六清净！”

        “怎么了？”一名泼从墙上抽出半块破砖，横着眼：“不？”

        那泼龇牙一笑，拿起破砖朝自己的脑门上砰的一拍，顺势翻着白眼直地倒在地上。

        但程宗扬听在耳内表情却有说不出的古怪，用梦般的口气：“林冲林教……李师师的姨妈是林娘子？”

        程宗扬拿起一竹筷，敲着陶碗赞：“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烟蓑雨笠卷单行，芒鞋破钵随缘化。”

        叽叽歪歪的笑声中，几个泼翻墙出来：“走走走！有什么好看的！”

        敖也：“程儿，老敖插一句，那位林教盯上咱们，不会是黑魔海的意思吧？”

        矮墙外乱成一团，十几个泼揪住那外地汉子，要他赔命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