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俅的面子上。这小崽子缺的不是智商，而是教。

        程宗扬弄不清楚岳鸟人究竟是怎么样想的，换成别人也就罢了，岳鸟人又不是不知高衙内那些破事，竟然还交给高俅抚养。如果扔到星月湖大营，让那帮兵痞狠狠练几年，高智商这娃不至于这么废物。从这个角度看，高智商有可能是岳鸟人的娃，要不怎么选了高俅这个出名护犊子的干爹？

        至于阮香凝，剑玉姬那贱人还真没撒谎，她什么都记得，就是把自己在黑魔海的经历忘得干干净净，连带的寂术也全然忘却，无从施展，现在放在手中的，就是个只能当床的美人儿。

        程宗扬打量眼前的美妇，心里却在想剑玉姬。阮香凝漏了底细，又被自己擒获，对黑魔海全无用。换个人也许将她一杀了之，以绝后患，那贱人却把她洗得白白的送给自己，弄得像是特地送给自己一件礼物，人情得十足还不费一文钱，自己拿来又没有什么大用，真是废物利用的高手。

        比起另一个黑魔海赠送的礼物泉玉姬，程宗扬对阮香凝的评价更低几分。这贱人连自己的亲姐都算计，暗中利用姐姐格上的缺点，引诱她坏了名节，这手段和对亲姐下毒差不了多少。

        刚和李师师说过男人要有男人的样、女人要有女人的样，既然是床，就当床用好了。

        程宗扬盘坐在座榻上，懒洋洋：“凝美人儿，给大爷浪一个！”

        阮香凝虽然忘了瞑寂术，但以前对自己施术的效果仍在。主人话音刚落，她便躯一颤，一手扶着子，两条白光光的大紧紧并在一，粉不住提起，剧烈地抽动起来。

        阮香凝的玉脸泛起桃花般的红晕，水汪汪的美目望着主人，樱脊微张，发出醉人的媚声；交错的间，水迹乍现。

        程宗扬勾了勾手指，美妇抖动着白艳的躯，一步几颤地走到他面前，：“官人……”

        程宗扬一手伸进她的轻纱内，弄她前的两团雪，另一手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放在自己膝上。

        阮香凝像一只物一样偎在主人怀中，顺从地仰首张开芳，吐出香，与主人齿相接，献上香吻。

        虽然已是仲春，水榭内还放着铜炉，但阮香凝赤条条地一路走来，玉一片冰凉，只有下的，微带意。

        片刻后，程宗扬吐出她的尖，着她的：“上抹得太香了。”

        阮香凝柔声：“婢记得了，下次少抹一些。”

        “用不着，够香才够浪——把打开。”

        阮香凝笑盈盈张开双，出玉。既然是剑玉姬赠送的礼物，又没什么大用，程宗扬直接把她放在卓贱人那——级，比如对发的清理已经过。

        这会儿少妇光洁的玉阜上纤无存，白腻的肌庸莹如玉，下面的玉阴门微张，花吐，红腻的蜜肉沁汁带地轻颤着，在灯光下轚滴。

        阮香凝呵气如兰地说：“官人要怎生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