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忍着间的痛楚，颤声：“只要员外高兴，婢天天来园里赔罪也是愿意的……”

        在他眼前，一面方圆尺许的水镜悬在半空，镜中光线不断变化，水波中映出江州城墙的轮廓。

        坚固严整的江州城如今已是满目疮痍，原本如

        程宗扬赤着上立在窗前，笑嘻嘻朝李师师比个胜利的手势，结果换来少女一记冷眼。

        静室中，林清浦盘膝肤坐，两手交握，程宗扬却不在他旁边，而是待在水榭内。

        一直到掌灯时分，那位梁夫人才从水谢出来。她新用了脂粉，仍是一副花枝招展的俏态，只是走路时一手扶着腰侧，双像无法合拢一样张开，仿佛有些吃力地慢慢挪着步子，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似乎有种难言的满足感。

        萧遥逸说得轻松，可眼前的一幕何止是惨烈！整座江州城除西侧的大江以外，其余三面都被一高及丈许的土墙围住，并且呈土堤状分割，形成一片片不相通连的区域，最大限度地抑制星月湖军士的机动。

        阮香凝眼波如水地说：“妾的后庭……被官人干得好大……”

        程宗扬抬手：“梁夫人。”

        阮香凝像个贤淑的妇人般侧坐在一旁，笑望着自己的主人。程宗扬一边干黄氏的屁眼儿，一边伸手放在阮香凝的下，托住她一团沉甸甸的雪在手中把玩。

        “这位梁夫人的男人比你相公的官大得多，而且还是临安最大的粮行东家，可惜生了个儿子不争气，整天跟一帮混账小子鬼混。前些天还把别人的老婆骗上手，一群人在这里把人家当婊子干个够。”

        黄莺怜只觉后一紧，接着一火热的阳破而入，干进她冰冷的，突如其来的痛楚使她发出一声尖叫。

        但黄莺怜毕竟是次，她只见阮香凝干得顺畅，却忘了她灌了一上午的，内还用过香酥油。因此刚一进入，便传来意料之外如撕裂般的痛意。

        距离城墙将近一里的土墙之内，到散落着折断的战旗、倒毙的战、残缺的兵刃，还有形形色色被摧毁的攻城武。泥土被大片大片的血迹染成棕褐色，巨大的石块和崩碎的水泥在其中交错杂陈。

        “真的假的？”

        程宗扬笑：“怎么样？”

        阮香凝摇了摇。

        黄莺怜讪讪地爬起，摆成跪伏的姿势，两手抱着屁，出。

        黎明下的江州城，让程宗扬一眼看去就不由得心惊肉。

        “梁师都若不发财，天理不容啊。”

        但看到李师师时，梁夫人的笑容变成尴尬，窘迫地低下，连忙避开。

是让自己去摸他方才的战果，不禁羞不可支，赧然侧过脸。当手指到，阮香凝神情顿时一愕，接着张大妙目。

        程宗扬倒没想过故意伤害她，因为念着她是次交，动作没有太过暴。

        “真会说话。”

        程宗扬冷笑一声：“当初那女的就在这里，被人着拿子还债，最后让十几个恶少前阴后庭一通猛。结果呢？现在梁夫人亲自登门赔罪，你说我该不该放过这些贱人？”

        黄莺怜几乎看得呆。即使同为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少妇的美貌，这时见她又小又紧的轻易被程员外干开，偏偏干得顺畅，心里的怯意去了几分，学着她的样子伏在地毯上。

        程宗扬：“你知那个女的是谁吗？”

        程宗扬笑：“我这床屁翘，趴在地上也能干。梁夫人的屁虽然够白够大，但屁的曲线没那么凸出，还是换个姿势吧。”

        “看起来很小嘛，一会儿被我干过，把屁眼儿干大了，万一被你丈夫看到可怎么办？”

        程宗扬双手握住她的水蛇腰，用在她浅褐色的屁眼儿上了，然后用力进去。

        黄莺怜笑：“他干大婢的肚子，程员外只干大婢的屁眼儿，算来还是程员外吃亏了。”

        原本小巧的后庭花，这时张开足有三指宽，被主人的大肉棒干得面目全非。从后看去，雪团般的圆间，红红的肉孔圆张着，里面红的肉暴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蠕动着，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梁夫人，听到了吗？”

        阮香凝不知他说的是被自己暗算的亲姐，只笑：“若是如此，只赔一次罪却是少了。”

        “实不相瞒，爷的阳物好生强壮，干进来屁眼儿是痛的，肚子里却热乎乎的又又胀，只盼着爷多捣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