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负面影响会越来越淡，没想到修为愈进，生死也愈发锐，什么乱七八糟的死气都能引过来，搞得负面效果比刚开始还严重。

        路过邻室的时候，程宗扬忽然停下脚步，转望着帘中那个优美的影。

        轩窗前，一个美妇正垂首绣着什么。她玉颈低垂，神情安详静谧，优雅的姿势一如当日，但彼此的心境已经大为不同。

        这个黑魔海的弃子忘掉所有与黑魔海有关的往事，只以为自己是被高衙内抢来，置在阁内的。

        阮香凝不会武功，又因为瞑寂术而被自己吃得死死的，不怕她留在这里会出什么意外。

        为免她长日漫漫、无所事事，程宗扬随便给她安排些事，最简单的就是让她像平日一样刺绣，打发时光。

        听到脚步声，阮香凝回过来，出一丝愕然。程宗扬也不废话，直接：“多啦A梦！”阮香凝美目一黯，失去神采。

        程宗扬猜测自己心情的波动，一半是因为那件袈裟，另一半是因为今天收的死气，放着这样一个好鼎炉，怎么能让她空着？

        “今天换个花样，你扮个被人的女。”程宗扬摸着阮香凝光洁的玉颊：“因为有把柄落到我手里，被迫让我开苞，用心点，阮美人儿――会飞的都是鸟人！”

        阮香凝眼神闪动片刻，出一个媚而怯怕的笑容。程宗扬扯下罗帐，拥着阮香凝倒在榻上。帐内发出一声低叫：“公子，求你饶过家吧。”

        男人狞笑：“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把张开！让我摸一摸！”

        “不要啊公子……哎呀！”女子小声啜泣片刻，央求：“公子，你已经摸过了，放过家吧……”

        “别傻了！乖乖伺候本公子高兴！”

        “哎呀！公子轻些……家好痛……”

        “小美人儿，破了吗？”

        “家元红已经破了……呜呜……家会乖乖让公子干……那些事求公子不要让别人知……若被人知，家就无法人了……”

        美妇伏在榻上，翘着雪被人从后弄；她一边掉着泪珠，一边央求，那种羞怯弱的神态一如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程宗扬用力把阳物干进她内，感受着她的蜜如刚开苞的子一般紧张和生涩。

        “啊呀！不要――”

        “呜呜……家已经答应把前面给你干……呜呜……不要干家后面……”差不多一个时辰，程宗扬才从房里出来。阮香凝无寸缕地倚在榻上，白美的胴布满欢好过后的痕迹。

        她一手拿着丝巾，羞答答地抹去下的污迹，脸上既有开苞般的痛楚和羞，眉宇间又有一抹高后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