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也不痛，口也不干，只是有些酒后的倦意，懒懒的躺在榻上不愿起。

        程宗扬嘟囔一声，放下手臂，手肘碰到一团柔的肉。他扭过，只见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赤条条躺在床内，却是阮香凝。她一侧的手脚被红绫带绑着，悬在床架上，白生生的玉间，敞的秘一片狼藉。一双玉被红绫带从尖拦捆住，丰满而白腻的肉从两侧溢出，愈显。一只银质的漏斗斜斜插在她间，将柔的菊挤得圆张。

        程宗扬摸了摸脑袋，他依稀记得自己昨晚玩得高兴，拉着阮香凝玩了一下捆缚游戏，增加情趣，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就印象全无……等等，还有黄氏那个妇呢？

        程宗扬四打量，却没看到黄莺怜的影。好象自己昨晚兴起的时候，把她抱到水榭外面，让她趴在栏杆上，自己面对西湖夜色，从后面猛干这个妇的后庭……不会是掉水里了吧！

        程宗扬赶紧爬起来，一把扯断红绫，跑到外面去看。

        还好，还好，外面没有见到浮尸。可能黄氏早上醒来，只觉昨晚的荒唐无颜以对，悄悄收拾衣服离开。不然自己这跟就栽大了。

        阮香凝没有习过武，也没有服药，昨晚折腾得疲力尽，这会儿还在熟睡。

        程宗扬拉了一条锦毯将她裹好，然后走到外厅，顺手锁上内室的门――自从那天阮香凝被爆炸吓到，让小紫揭穿自己内室藏的勾当，程宗扬痛定思痛，在内室加了把锁。阮香凝虽然在瞑寂术下受到暗示，每日自觉地足不出，不在外人面前出现，但万一哪天受惊，被李师师撞到，自己就不好解释了。

        水榭外花木葱茏，一派春光韶然的景象。程宗扬梳洗罢，摆出员外的派，晃悠悠在院中散步。

        沿途碰见的小厮，两名从雪隼团新加入的护卫，还有出来纳天地之气的林清浦，都向自己笑施礼，只不过众人的笑容都透着点古怪。

        程宗扬莫名其妙，眼见冯源忍着笑向自己施礼，然后就要跑路。程宗扬一个箭步上去拧住他的手腕，把冯源拽到竹林里。

        “冯大法，笑什么呢！”

        “没事！没事！”冯源板着脸：“我笑了吗？”

        “少跟我装神弄鬼！怎么回事！”

        冯源忍俊不住地小声：“程儿，你可太厉害了……昨晚那动静，一里外都听得见。”

        程宗扬黑着脸：“你们听到什么了？”

        “就是昨晚来的那个婆娘。”冯源：“程儿，你办完事，把她赶出来你都忘了？”

        程宗扬脸更黑了，“我把她赶出来？”

        “可不是嘛。连人带衣服都扔出来了。那婆娘还不肯走，光着子在外面乱扭。后来师师姑娘看不下去，封了她的，送到药房里。”

        程宗扬沉着脸：“冯大法，你不是逗我玩的吧？”

        “程儿，人这会儿还在呢。要不你去看看？”

        “看个鸟！赶紧让她走！”程宗扬痛心疾首地说：“我一世清名都被这贱货给毁了！”

        “可不是嘛。”冯源还往他伤口上撒盐，“程儿，让我说，你下次弄完，还是杀人灭口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