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小尾子！先给太岁爷品品箫，好让太岁爷弄着爽利……”

        “开！”

        那妇人着白生生的肉，赤条条挨席献酒，被那些年纪只有她一半的纨绔公子或是拥劲亲吻，或是探，或是抚。有些不肯喝玉飘香，偏让她把酒杯放在上，翘着屁献到面前，趁机扒开她的肉，牝弄阴。

        席间献酒的妇人面色苍白，勉强笑：“须不好看……”

        那妇人羞托起双，将酒杯夹在间，送到高衙内面前。

        忽然阁中爆发出一阵大笑，却是梁公子拉起旁边一名婢妇的裙子，把她里面的亵扒了下来。

        锦绣阁中间张着一圈一人高的帷幕，内外曲乐相闻，却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不多时，程宗扬一脸欢笑地进了锦绣阁，

        “他们两家有仇？”

        众人哄笑声中，小尾子着嗓子：“南苑一枝花！大白屁又圆，里面夹着朵牡丹花！水灵灵，，又鲜又美人人爱！招的是蜂，引的是蝶，各位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尝尝这鲜灵灵的南苑一枝花啊……”

        梁公子得意洋洋地说：“小尾子乖得很呢，他妹那个小婊子，一开始寻死觅活的，还是他压手按脚，才让我把他妹开了苞。”

        “少废话！”小尾子自告奋勇地把她推搡过来，赤条条按在桌上，然后爬上去骑住她的颈肩，双手抓住她白花花的肉，朝两边扳开。

        高衙内把他推到一边，然后爬起来凑到桌旁，胖大的肚子压在那少女白的圆上而入，众人顿时一片鼓掌叫好。

        那妇人满面羞，在主人的威下脱去衣裙，然后捧了酒，跪在首席的高衙内面前，“请爷用酒……”

        高衙内低一口干了，然后搂着那妇人的粉颈，带着满嘴酒气亲了个嘴，一边在她白上扭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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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的鼓噪下，梁公子朝她上拍了一掌，喝：“脱光了！给在座的爷儿们敬酒！”

        有人叫：“南苑一枝花呢？拉过来作个陪席！”

        高衙内叫：“放着我来！”

        那些女子有的是各家的姬妾美婢，有的干脆是相好的青楼粉，这会儿混成一片，倚在主人怀中忸怩作态，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程宗扬汗直竖，众人却一阵欢笑。

        那婢妇穿着青衣布裙，虽然不施脂粉，却颇有几分姿色，这时当众被剥了去，不禁羞禁难言。

        众人起哄：“南苑一枝花！来个玉飘香！”

        程宗扬向富安摆了摆手，悄悄进了帷幕，只见里面红烛高烧，正中间摆着一张八尺见方的大圆桌，号称十三太保的十几个小衙内倚着锦榻围桌而坐，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怀里各自抱着一个罗裳半解的女子，有些还不止一个。

        这边正在劝酒，席间又是一阵大笑，却是一名公子哥儿从桌下拉出来两个婢。这两人一直钻在桌子下面，肩并肩伏在那公子哥儿间弄，这时被灯光一照，右边秀美可人的小婢面羞色，左边一个涂脂抹粉着女装的婢却满脸媚笑，着嗓子滴滴：“爷，小尾子箫品得好不好？”

        小尾子一脸殷勤地凑过去。

到席间。

        众人都叫：“小尾子！让大伙看看你妹的花苞！”

        “哪儿有仇？墙倒众人推。姓梁的早就看上了南苑一枝花，还有他未出阁的妹子，眼下捞到手，还不弄个痛快？”富安见程宗扬神情不对，低声问：“程爷？”

        “那兔儿爷是魏申，”富安：“魏篝侯的儿子。原来是十三太保的老七，家里一倒霉就被除了名，靠卖屁当了梁公子的小厮。”

        小尾子讪讪地退开，眼珠四乱转，接着脸色一板，朝那少女喝：“哭什么哭！还当你是侯爷家的千金小姐？一个下三滥的贱淫材儿！主子搞咱们兄妹，是看得起咱们！”

        高衙内当仁不让地坐了东首的上席，他右手第三个就是姓梁的小崽子。程宗扬不言声地在一旁观瞧，那些公子哥儿喝得兴起，谁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那些公子哥便在帷幕内寻欢作乐。

        小尾子翘起兰花指一甩，然后把旁边的小婢按在桌上，扯下她的子，将她粉的屁扒开，声：“好鲜的花儿呢，哪位爷爷来尝尝？”

        程宗扬摆了摆手，然后转离开。

        有人拿起一只枇杷投过去，笑骂：“小尾子，你可真够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