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接过剑柄审视片刻，“这柄兵刃被人封印过。”

        高俅从架上摘下一把短刀，举刀一斩，那柄短刀应声而断。他竖起锋刃，端详片刻，然后从床的暗格内取出屠龙刀。

        林清浦：“如此说来，西门庆虽非巫宗门下，但在教内地位极高，异日羽翼丰满，必成大患。剑玉姬则是外堂总执事，如能除去她，巫宗如断手足。以公子之见，当选何人？”

        “屠龙刀。”

        一白光电而出，在柄上吞吐跃动。高俅挥起屠龙刀，带着一狂飙疾斩而下。程宗扬双臂剧震，犹如实的电光传来一凌厉无匹的寒意，冰丝般侵入经脉。

        “好像牙！好，好！”

        秦桧：“两成。”

        “我想向太尉借件东西。”

        程宗扬断然：“咱们这一趟，先干掉西门狗贼！”

        程宗扬讶：“没想到太尉蹴鞠以外，对兵也这么熟悉。”

        “那好！”

        程宗扬笑：“放心，我只借用一天，用完就还你。”

        “此剑绝非忍者所有。”

        高俅满意地说：“来人，将程员外送来的礼物好生收起来。”

        太尉府的家人见惯了高太尉索贿纳贿的勾当，半点也未生疑，当下三名家仆小心翼翼地抬起猛玛牙，送进库房。

        “看刀柄的制式，应该是东瀛传来的。”

        程宗扬满脸堆欢地跟着高俅进了内院。掩上门，高俅便卸下伪装，低声：“什么事？”

        高俅摩挲着刀柄的花纹，半晌长了一口气，“如果老夫没有看错，这是一柄无锋之兵！”

        当日高俅在白虎节堂突然发难，显的修为至少在五级上下，虽然称不上超凡脱俗，但比起禁军那些名将也不逊色多少，能成为军方大佬，可不是只凭了踢的一脚好球就能坐稳的。

        程宗扬这些天试过几次，已经驾轻就熟，当即屏息凝神，双臂猛地一展，将真气注入刀柄。

        高俅哼了一声，“老夫在军中数十年，你以为只靠陛下的圣眷就能坐到这位子上么？”

        高俅收刀而立，屠龙刀上一个细小的缺口正迅速合拢。

        高俅忽然“咦”了一声，“这剑柄是从哪里得来的？”

        高俅笑：“程员外，请到舍下喝杯茶。”

        “无锋之兵？”

        两刀相交，这一次雷战刀深青色的刀锋上被砍出一个缺口。高俅挥刀连斩几次，雷战刀的刀终于断开。断裂的刀还未落地，整条刀锋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刀柄。

        “哪件？”

        程宗扬

        高俅气息微显散乱，他把刀柄递给程宗扬，“把真气全注入其中。”

        程宗扬：“陆谦在府中多年，屠龙刀又在他眼前出现过，太尉与岳帅的关系，只怕黑魔海早已有所察觉。”

        高俅摩挲着那长近三米的猛玛牙，矜持中出一丝恰到好的贪婪，演技炉火纯青。

        屠龙刀的存在属于绝密，当日高衙内在陆谦的怂恿下作局陷害林冲，高俅不惜动用手下的禁军，也要将所有接过屠龙刀的人一律灭口，可见高俅对此刀的重视。但程宗扬要对付西门庆，总不能拿几百个铜铢一把的钢刀和他的天魔伞对拼吧？

        林清浦把目光投向秦桧。

        程宗扬表情垮了下来，难怪西门庆与星月湖大营仇深似海。岳鸟人干的这些混帐事，活该他被雷劈。

        ……

        秦桧谨慎地说：“五成。”

        高俅沉许久，难以决断。

        高俅忽然：“你那天用的兵刃呢？拿来我看看。”

        “西门庆呢？”

        “我要杀个人，但手上没有合适的兵刃。”

        高俅眉微皱，“出了什么事？”

        “一个东瀛忍者手中。”

        高俅没有答话，他握住刀柄，手中一震，空的刀柄蓦然出一电光，在高俅手中，刀柄上的电光闪烁的幅度更大，时间也明显更长。片刻后，电光散去，柄上凝出一三尺长的刀，形状与当日在程宗扬手上相似，颜色却是深青色。

后杀。”

        程宗扬从背包中取出那只剑柄，“实话实说，那天我纯粹是碰巧了。这东西在我手里也有日子了，一直不知怎么用。”

        “此刀关系甚大。但对付黑魔海……”

        程宗扬摸着下巴：“你们觉得咱们如果对付剑玉姬，有几成把握？”

        剑柄上的符印早已破碎，但以高俅的眼光，一眼便看出上面残存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