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说着真的拍拍屁转就走。

        场中剩下金兀术、青面兽和静善三人，双方虽然敌对却全无斗志。静善面沉如水，金兀术和青面兽这两大牲口凸肚，在她面前呼喝作势，像战舞一样举臂勾拳，展肌肉，极力表现出雄气势。

        静善看得又好气又好笑，过会儿：“这里不是你们的战场，回去吧。”

        青面兽：“吾乃兽族无敌勇者！青面兽！正当壮年！尚未……”

        金兀术一脚把他踹翻，拄着巨槌：“吾！金兀术！汝乃何族？”

        静善冷哼一声，转给他一个后脑勺。

        两名兽蛮人与老和尚的交手有惊无险，程宗扬这边却遇上大麻烦。剑玉姬剑气怒涨，真气犹如巨浪一波波袭来，程宗扬虽然有屠龙刀在手，仍然被全面压制。

        虽然程宗扬明知剑玉姬顾忌屠龙刀的锋锐，以拙胜巧，但如果这时略有退让，剑玉姬的真气势如破竹，直接会要了他的小命。不得已之下，程宗扬只能咬牙苦撑，结果弃长就短，演变成比拼内力的消耗战。

        丹田的气轮在巨大压力下，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旋转，那些汇集成轮状的细小莹光飞快地黯淡，真气迅速逝。虽然调息打坐之后，气轮还能重新变得充盈，但这一次，程宗扬不知有没有足够的运气支撑到最后。

        不到半盏茶时间，突然丹田一阵剧痛，程宗扬骇然发现，气轮已耗尽最后一点真元，几近油尽灯枯。虽然早有预料，但真元消耗的速度仍然超乎他的想象。透过内视，能看到气海越来越稀薄，旋转的气轮颜色由莹白变成淡淡的红色，仿佛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程宗扬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再坚持一下，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支撑过去……

        气轮的色泽逐渐黯淡，像熄灭的烛光一样变得暗红；在它几乎寂灭的刹那，气轮猛地膨胀起来。如果这一幕出现在平常的修炼中，程宗扬肯定以为是突破在即，气轮剧涨，修为突飞猛进。然而在此时出现只有一个可能：真元耗尽，殒灭在即。

        这不是气轮税变，而是爆裂的前兆。

        程宗扬的额、鼻尖同时渗出一层细密汗珠，如果气轮爆裂，他有超过九成的可能会当场完。如果走了狗屎运，撞上剩下不足一成的可能，大概会变成废人。

        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三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