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已然回到一刻钟前。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脸悄悄埋进手心，羞得快死了。

        宿星卯眉目舒展开，好像冲她笑了一下，平静地站起，将仍在原地踌躇不前的谢清砚拽了过来。如同方才，强劲有力的手落在她肩上，以不容质疑的力，让她跪坐在地上，温热的指掐住她的脸。

        ――“你平时会自吗？”

        真的很害羞啊。

        可是…

        本属于男主的台词被宿星卯以平淡的声音念了出来。像在简单重复念白，望着她不挪的视线却显而易见地表明，他是在意有所指地追问谢清砚。

        清腻的肌肤盈满手，修长如竹的手指被拭干净，从梅枝桠，到开放最绚烂的花，指骨勾起，拨开翕张的花，一点点水迹，青草沾着晨。

        话方落声，她不可置信这是自己的声音，和齐齐化作水，作一团，滴滴。

        1分钟。

        谢清砚艰难望去，屏幕正中一章，是女主撞见男主自，被男主至墙角，不准她逃，强迫她看下去，嘴里不忘下地问女主。

        脊骨清晰，像梅花枝桠，嶙峋地生出一枚一枚微凸的小花苞，温热的指腹移抚过，春风似的，得花也摇曳，颤颤巍巍，苞放。

        时间以秒丈量，不停转。

        宿星卯垂眸，连衣裙拉链被拽下，笋被扒开，生生的白肉了出来，他的手掠过纤瘦的蝴蝶骨，顺着她轻薄弯折的脊背线往下爬。

        下传来陌生的感，强烈的不安让谢清砚忍不住叫了他一声，自从方才被命令脱衣服，太过羞涩，她没好意思出声。

        指腹轻柔抚摸她的脸颊，少年俯。

        迎着她羞却忽眨的目光，近如苛刻的询问。

        ……不要轻易许诺，兑现的重量难以负担。

        “……宿星卯。”细细地喊他。

        谢清砚再次咬。

        他冷静地注视她，睫低垂，神色陷入沉思，像在考量一难解的数学题从何下手。

        冷水浇般，谢清砚茫然地仰看他。

        “小猫，好乖。”

目，宿星卯已经松开手，没有人能阻止她离开。

        她在默认，他替她出决断。

        “第十章，你评论说很喜欢。”宿星卯淡声，另一只手将漫画放在她目之能及的沙发垫上。

        太奇怪了……

        薄薄的在动，很久才辩认清楚。

        10秒。

        从来没有当着异面赤，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宿星卯。

        他看她，黑沉沉的眉眼仿佛隔着一层雾，眼神并不分明，一望无际，朦朦胧胧间，在她耳畔说了什么。

        视野余光里，宿星卯好整以暇靠在沙发椅上，等她决断，选择权明明在她，可为何他能神态自若，作上观？

        名字掷地，嘴巴又赶紧闭上，不肯再出一丝声响，面如饮酒，鲜红透亮，三月的桃花开在脸上，红雪霏霏。

        1秒。

        犹豫已是无声地肯定。好奇心敲破了名为羞耻的玻璃，如水，铺天盖地漫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