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是一种“打出声名”的表现了，潘毅在选择球队方面更加握有主动权。

        但潘毅也明白，如果一切顺风顺水倒还好说，而一旦他真的与总监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调和的分歧，最终还是官高一级压死人，他最终还是要出让步的。

        所以还是差了点，不太够意思。

        当然，潘毅本来就是不准备换队的，他一向的原则就是善始善终。

        现在还没在汉堡真正打出名堂呢，就算沙尔克04现在真的给出与汉堡相同的条件甚至更高，他也不会考虑。

        再加上这个沙尔克04总监说话虽然很客气，但隐约还是能听出一丝优越感的，这让潘毅感觉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太舒服。

        “很感谢贵队对我的青睐，但我暂时是不会离开汉堡的。”潘毅婉言谢绝，然后便准备别走人。

        海尔特却还不放弃：“你需要什么条件，我们还可以再谈啊！”

        潘毅摇了摇，掏出了手机。

        既然这样，那他就要出绝招了。

        潘毅点击了几下，翻到了最新的德甲积分榜。

        “你刚才说，沙尔克04是更优秀的球队。但你看看，现在谁排的更前面呢？”

        “这……”海尔特支吾。

        “汉堡比你们高了10分。”潘毅继续输出，“如果你说的是历史，那汉堡跟你们一样，也拿过数次德甲冠军，甚至还有欧冠冠军！请问沙尔克04拿过几次欧冠？”

        “……”海尔特无言以对。

        “所以，你们并不比汉堡强。”潘毅摊了摊手，“那么，我为什么要离开熟悉的汉堡，离开我那些熟悉的球员和教练，再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和一支陌生的球队执教呢？”

        潘毅瞥了一眼海尔特，最后说：“更何况在这支陌生的球队里，还能还有一个总监可能会碍我的事。”

        海尔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龙国小子，别看年轻，说起话来咋这么一套一套的呢。

        更可恶的是，他似乎一句都没有办法反驳。

        他本来打算的确实就是先把潘毅“骗”到队里，然后再慢慢研究这个职权分的事情。

        海尔特毕竟是总监啊，如果活都让主教练干了，那俱乐还要他干嘛？

        这么看来，潘毅这样的主教练，是真的没有办法跟任何一支球队的总监共存的了……

        无奈之下，海尔特也只能是目送潘毅离去了。

        潘毅也顺利地登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

        只不过，潘毅不知的是，他在德甲这半个赛季的表现，除了引来更多俱乐的关注外，还有另外一个群也在时刻注意着他。

        那就是——狗仔队！

        在第二天，一张印着潘毅和海尔特正在握手的照片就在各种小报和网站上传开了：

        《沙尔克04总监秘密接潘毅》

        《潘毅即将离开汉堡？》

        《惊！沙尔克04解雇斯文斯竟然是为了他……》

        甚至还有一些更没谱的新闻：

        《受到多支英超球队邀请，潘毅已前往英国》

        《潘毅究竟花落谁家？独家分析桑德兰和南安普顿谁更有可能》

        《潘毅前往敦，与深陷降级区的女王公园巡游者高层会谈》

        ……

        12月29日。

        苏格兰乙级联赛第17轮，女王公园主场迎战浪者。

        苏格兰的联赛系名称，跟英格兰是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