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不想也没兴趣跟他理论,直接进了梦魇。
“梦魇不可能这么容易过。”她想了一下各种酷刑,脑子里灵感一闪,“难
……是想把我洗干净了,然后煎炒烹炸炖?”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有人如是说。
抱住沈清的是个一
白衣的男人。他眉目如画,额间一抹紫印,整个人华贵中却带着诡异的邪肆,亦正亦邪的气质让他给人一种危险又诱人的感觉。
“阿清,你眼里可不能只看到他啊~”
仔细看去,他的模样竟然跟聂子渊有八分相似。
“
主,您可休息好了?两位侍君已经候着了。”
沈清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浴池里,外面隐约有人走动。
又泡了一会儿,屏风后传来了一个女声,语气里满是恭敬。
他微微俯
,如玉般的脸便挨近了沈清的侧耳,呼出的
热气息拂在沈清耳廓中,像猫尾巴般挠的她心尖儿窜起一簇簇火苗。
想通后,她直接躺在了池子里泡澡,
心放松。
突然,另
聂子渊一
黑衣,单膝跪在沈清左侧,右手绕过沈清的肩
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半靠在男人的臂弯中。
他看着怀里晕过去的沈清,微微一笑,
反正是幻境,疼一下就过去了,意志坚定点儿兴许就没事儿了。如果有意外,到时候只能随机应变了。
主?还是公主?
冷师尊(三十三)
沈清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的抬起
,不期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
侍女没有多问什么,应答后便躬
陆续退出房间,并为她关上了大门。
沈清看了看周围从
上垂下来的金色薄纱,雕有繁复花纹的玉石地面,以及远
挂着的黑色织金服饰,这哪里是折磨,这简直是享受好吗?!
沈清检查了一下自己的
,发现该有的零件一个没少,更疑惑了。
“喏。”
不知是不是思考的太过于专注,她浑然未觉
后紧闭的大门已经悄无声息地开了,并且还走进来两个男人。
“聂……聂子渊?!”
突然,她察觉到了什么,迅速想把
偏向一侧,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止住动作。与此同时,一
男声从沈清耳边传来,似是被清泉浸
过的音线清冷低沉,听得沈清下意识地小腹一紧。
“我……本
不需服侍,尔等退下。”
占我便宜还敢说我笨
?
难
是自己内心深
向往这种奢靡安逸的生活,所以梦魇造出这个场景想让自己沉迷于此?
如果真是这样,她倒安心了。
沈清倒下前,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抱住了自己。她努力睁开眼睛想看一下是谁敢占她便宜,眼前却一片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影子在她
边。
可这里……
“笨
。”
“
主何事想的如此入迷?”
“这是我的梦魇?”
说完,他小心的把沈清靠在树上,然后轻拂了拂她散落的发丝,化作黑猫躺在了她
边,慢慢阖上金色的眸子。
沈清还是想不通,如果梦魇是针对骨花,那么应该是回溯被害的过程,或者引诱她去杀了“陈晓”;如果是针对自己,那场景应该在上神界或她经历过的战场。
沈清垂眸,长长的睫羽掩去了眼底的神色,她嗯了一声,同时出声阻止侍女的动作: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祝你在梦魇里玩的开心。”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伴随着一声尖厉鸟声的响起,整座山脉内的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