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和煦听闻过这个手术的可怕，他顿时明白过来，他和苏沐舟已经再无回旋的余地。

褚和煦盯着文件上方那一行醒目的黑加：离婚协议书，脑一阵阵发晕，他咽了几次咙，一时间需要扶住桌子才能稳住。

这画面在褚和煦脑中成了慢镜，那只手纤白美好，也曾被他紧握，可他却抓不住，不珍惜，只能看着它一点点离开，最后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你就这么讨厌我了吗？不惜拿自己的赌注，也要同我离婚？”

苏沐舟压低声音，吐字清晰地缓缓说：“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请给我自由。”

没有用的，他要把自己吃过的苦全还给他们，他就是个坏人，他不是什么“人间天使”，他不过是恶魔的使徒罢了。复仇的火焰虽只剩残火，但它依然燃烧着，不肯轻易熄灭。

苏沐舟勾起嘴角，轻轻点。

空虚感。

“褚和煦，还记得咱们的新婚之夜吗？那个被你弟弟毁了的新婚之夜。你当时对我是什么态度？从我嫁到褚家的第一天起，我便不开心，你一直在让我受委屈。现在，你该放手了，最后一次，我希望你给彼此些面，不要再让我受委屈了好吗？”

褚和煦的声音中带着哽咽，是少有的脆弱。即使在公司被人围攻时也不见他如此脆弱，可现在，他仅因为苏沐舟轻描淡写的一个举动、一句话而变得不再像自己。

褚和煦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了鼻子，仰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又恢复成了平日冷面公子的模样，只有泛红的眼眶出他内心的悲凉。

褚和煦勉强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好，我放你自由。”

“不，不，”褚和煦痛苦地摇，他单手撑着脑袋，眼眶有些，“这不是我想要的，小舟，我已经爱上你了，也知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这时苏沐舟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黑色碳素笔放在褚和煦面前，“签吧。”

“褚和煦，你知，咱们之间已经没可能了。”苏沐舟看着褚和煦，眼神真挚却冷漠，“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再揪着我不放？”

褚和煦的心沉到谷底，又悔又痛。

见到褚和煦这样痛不生，有那么一瞬间，苏沐舟是觉得愧疚的，但仅仅是一瞬，接着他的眼神冷下来。

可下一秒，他转面对褚和煦时又吝啬地收回了所有笑意。

天哪，他之前究竟了什么，才会将人到去标记清洗手术？

刚才有提着糕盒的人路过咖啡馆，苏沐舟见了就突然很想吃小糕，他央求昔拉去买，没想到昔拉这么快就回来了。

苏沐舟转看向落地玻璃窗外，昔拉正站在街对面，手里提着一个小糕盒，他朝苏沐舟微笑一下，抬手指了指糕盒，示意自己买到了，又食指轻点自己的手腕，示意苏沐舟抓紧时间。

说完，褚和煦拉过文

所以虽然这项技术已经很成熟了，但很少有人会真的这个手术，只有那些迫不得已的人才会出如此选择。

他双手拉住苏沐舟的手，目光悲戚，卑微地像个乞讨者。

苏沐舟面无表情，将手一点一点从褚和煦手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