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干什么？”黄闻嘉看了看时间，低亲了下她额，“昨晚睡得好不好？”

“穿上吧。”黄闻嘉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上，“虽然味不好闻。”

黄闻嘉护着人往

“走了，带你去逛集市。差点忘了，圣诞快乐。”

“差不多呀。”成弈扯了扯自己高开的裙角，干脆把他的西装盖在自己前半。

“你穿这不去舞？”黄闻嘉托着腮，“怕没有请你，我请你啊？”

“没有，是我作。”这人厚着脸去刮她的鼻尖，被一转脸无情拒绝。

成弈缩了缩脖子，怪声怪气：“我可没有让你准对号入座。”

“和室友相的好吗？”黄闻嘉也松开领带半靠在椅子上。

成弈听着他的心，瓮声瓮气，“我想去集市逛逛。”

“你是猪吗？”成弈踢了他小一下，“我什么时候收了你护照？”

两人下车时已经换了一装备，一看就是来度假的。成弈穿着一件Ae的黑T，荧光绿的豹纹大衩，踩着一双黑色吉拉。黄闻嘉比她好点儿，上半是白色的T，下半是条灰色的TB运动，踩了双人字拖。

“我一个人的生活很棒，虽然不及你的百分之一。”

“将就呗。”成弈低认真看自己踩在草地上的赤足，来来回回几下觉得早上就应该涂个指甲。

“你没来找我，睡得太好了。”成弈用了拍了拍他口，“我想看大象！”

“31号呀，明天玩一玩，回去看看成子由，再休息一下就走了。”成弈刚说完，及时来了一个嚏。

成弈过去之后，没有住单独的公寓，一切从简和同区的留学生合租房。她看到搞学术的学生，觉得自己太废物。

成弈跺脚停了下来，“怎么可能？我不行我拒绝。”

“你想说明个什么？”黄闻嘉抬眼看她那副小样。

黄闻嘉听她一说自己刷碗，笑出声，“看来是被留学了。”

“不要，累。”拒还迎，“年纪大了折腾不动了。”

星星。她从晚宴舞会上溜出来，找了河边安静的地方脱了那双死高的Giuseppe歇歇脚。夜间温度比不上白天，她缩在一角抱着自己双臂。

“好啊，她们照顾我多一点。”她说到这里双脚也开始不好意思，脚趾蜷缩了一下，“只要人齐，我们一周会聚一次海底捞，不错吧？我都是刷碗的那个。”

“我要不要也带你去去植物园？”黄闻嘉帮她撩开额前的碎发，“哇，你今天超美的。”

“你在说我吗？”黄闻嘉问她。

黄闻嘉伸手去她的后颈，和逗丁丁玩时的手法一模一样。看着她就合着摇了几下子，开始不说话，眼泪就在溪水的陪伴下，悄悄下。

“你说的就是星光集市吧？”

黄闻嘉起把人公主抱在自己怀里，看她哭就像是看好戏一般，“你又不让我来看你，现在又开始生闷气。”

黄闻嘉摸出手机点开某书，“我看了攻略，小女孩儿们来这儿都要搞一套写真，等下你也去弄一套。”

黄闻嘉抖了抖提醒她要不要和自己说句话，成弈回脸佯作赌气去咬他耳朵，刚好就把她按在怀里，“等一下有烟火，想看吗？”

*

成弈抱着椰子一口向着黄闻嘉点点，“这里就一个这样的集市。”

“我不谦虚，我美而自知。”她直了腰板从他上下来，“我舍友里有个弟弟，刚好00年的，沈阳的，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