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辙从鼻子里很轻地笑了下，在姜昀祺旁坐下，耐心问：“怎么了？不舒服？”

裴辙打开浴室门看到眼巴巴望他的姜昀祺毫不奇怪，弯起嘴角：“不是在聚会吗？”

林西瑶没料到，愣住了：“啊……待会还要一起去玩密室大逃脱，你不来了？”

姜昀祺了嘴，没说话，水蓝眼睛漉漉，像猫。

姜昀祺知裴辙在哪了。

整整二十五天。

裴辙抬手继续试他额温，“宋姨出去买菜了，晚上一起去闻措家吃饭”。

“不去了，对不起，你们好好玩。”

打车直接到的家，开门那会姜昀祺手都有点抖。

姜昀祺咽了下口水，视线往下，裴辙下还裹着浴巾，姜昀祺觉得自己太不纯洁了。

姜昀祺走过去蹲在地上看了会，有些是英文，有些不知是哪国语言，看上去像法文，最底下全是工程设计图，线条密密麻麻。

未等裴辙回应，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姜昀祺视线游离半晌，突然低吻上裴辙一侧

“裴哥”，姜昀祺又叫了声，痴痴的。

低度酒好像这个时候才随着全热度沸腾蒸发出来。

算来算去，他和裴辙已经有二十五天没见面了。

裴辙套好衣服转看他，见姜昀祺傻乎乎的，不由上前摸了摸姜昀祺额，“喝了多少？”

很久之后，姜昀祺才知高考聚会那次林西瑶要对他说什么。

——抬手刚要把人抱开，姜昀祺已经手脚并用跨坐在了裴辙大上，抬起眼睛盯着裴辙，持续的热度熏得他眼眶泛红，双颊出薄红，白的地方依旧很白，初雪一样，红得地方，浅淡秾艳，各有各的甜美。

“喝了多少？怎么这么。”

姜昀祺伸手抱住裴辙，侧脸贴上裴辙脖颈，那里凉凉的。

裴辙瞥他一眼，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白T，一边很淡地笑了声，重复：“喝多了？”

视线移至客厅沙发，裴辙显然在这里匆忙接过电话，有一沓文件摊开在茶几上，手机搁在一边，人却不知去了哪里。

饭桌上喝的酒好像这个时候才全挥发出来，晕脑胀的，姜昀祺深口气，定睛把钥匙插进去，一扭，咔哒，门开了。

林西瑶站在一边，很久没吭声。

脑子里开始拌浆糊，姜昀祺干巴巴张嘴，魂不守舍：“宋姨呢？”

裴辙上好像带着很灼人的热度，姜昀祺能感觉自己脸被热红了，但屋子里明明开着空调，到底怎么回事……

姜昀祺煞有介事点了两下。

想，眉眼弯起，语速有点快：“林西瑶，我先回去了，我哥哥回来了。”

裴辙想起上次姜昀祺喝多了酒。

裴辙洗澡一点都不慢，可能是往年里军队的作风，干净利落。

“裴哥。”

裴辙眉心微皱，姜昀祺脸上温度有高的趋势，几乎可以说了。

是个人都能看出姜昀祺心早就飞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裴辙确实回来了。玄关多了一双黑色鞋，行李箱搁在客厅和书房的拐角，打开了半面，全是一沓沓文件。

主卧卫生间里有洗澡的水声，姜昀祺绕大床走了两圈，然后乖乖坐在床边面朝浴室安静等。

书房没人。

赤的上强悍坚实，姜昀祺艰难移开视线：“啊……哦。我回来了。我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