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班主任讲试卷，我没办法请假出来。”他本来说带她出去外面过夜帮他庆祝生日的。

她走了以后，祝慕森才咬皱眉，两条麻得像不是他的了。

“嗯。”

两人边走边聊，穿过校园，很快到了女生宿舍楼下，柳莺：“那我上去了？”

柳莺数学成绩进步太明显了，从刚开始的将将九十分及格，到后来数学分最高一次拿到了一百三十六分，其他科的成绩也有提高，班主任很欣，当着全班的面说漏了嘴说柳莺这个恋爱没白谈，引得全班一阵喝彩，柳莺羞得恨不得把钻进课桌里去。

“我们班主任因为我们没一个人出来，脸都气红了。”

祝慕森笑了笑。

柳莺心中几分羞，几分甜蜜，嘴角悄悄上扬着。

下晚自习她出教室，祝慕森就在她们教室外面等她，女同学们也知今天是他生日，有的人给他准备了礼物，在教室外面递给他祝他生日快乐，他不接，把眼神投向柳莺，：“我只收她的。”

祝慕森的生日是四月五号，那天正好是他们月考过后。晚自习的时候柳莺正想找个理由开溜去找祝慕森，班主任脸色不善地进来了，狠狠批评了他们一顿，数学试卷上有大题是他讲过的知识点，班上却没有一个人出来。老班霸占了晚自习的时间，给他们讲试卷，一直讲到很晚。

“好。那我先走了。”

“早……”她莫名有种被抓包的心虚。

“嗯，那题是有点超纲。”

两人并肩往楼下走。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没事。”他，“你先走吧，回寝室洗漱一下再回教室。”

“没事。太晚了出不了校门，宿舍也快要熄灯了，我送你回你宿舍吧。”

睡着的样子没有平常看上去那样高冷有距离感，长长的睫落在下眼睑那里，像两把小刷子。棱角分明的脸轮廓，白皙无暇的肌肤。鼻子直得像是一座小山脊，色鲜艳形完美。

祝慕森动了动子，嘶了一声。

柳莺咬了咬下，她以为今天能把她自己当礼物的，所以她给他准备的那份“老土”的

平常在学校，他们从来没有在人前亲密，牵手拥抱这些都很少，好像不爱她都不知该怎么亲近他，这也是俩人这么久一来第一次一起过夜。

她伸手想要摸摸他的脸，一摸，他就惊醒了，睁开眼睛，笑了，跟她打招呼，“……早。”

祝慕森朝她伸出手，“礼物。”

太好看了。

“嗯。噢，对了，数学试卷最后那大题你出来了吧？”

祝慕森倒是自然，他向后倾，揽住她让她的靠在他肩，他：“睡吧。”

她有些不自在地坐到了他上。

也许是认清了柳莺和祝慕森在一起的事实，也许是高考过后各奔东西的离别感伤，班上女同学对她的敌意渐渐淡了，她们不再白眼她不再嫉恨她，反而有人过来嘱咐她以后好好照顾祝慕森，希望他们开心地在一起。

柳莺连忙从他上起来，“你是不是麻了？”

23手工星星和被晕过去的补偿（H）

女生们倒也没像以往那样恨死柳莺，叽叽喳喳“大晚上的还能吃波狗粮真是够了！”“太讨厌了！”“恋爱的酸臭味，哼！”嚷了几句也就走了。

高考倒计时天数越来越少，备战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让她坐他上？

早上是她先醒的，抬眼就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