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笛澜垂下眼,轻轻摇
,“他工作起来已经很吃力。”
“改天我去看看他。
祝笛澜恍然大悟般地朝他走去,接过他手里的拖鞋。她把托特包放在地上,肖浩强顺着开着的包扣瞄到两个盒子。
肖浩强猛然回过神来,才看到祝笛澜已经重新站起来,手里拿着那只托特包。穿着拖鞋的她与自己平视,肖浩强甚至比她略矮一些。
肖浩强恍惚间好像看到自己夫人,她每天早上送儿子上学,总要吵得家里鸡飞狗
,换鞋时也总把鞋重重扔在地上,肖浩强经常跟在她后面收鞋,几双她穿了许多年的高跟鞋,鞋跟和两侧都穿得没了形。
“谢谢。”
肖浩强表面上谦逊地笑,内里却窃喜。与廖逍认识多年,他知
廖逍出手非常大方。虽然自己的生活不拮据,但看到廖逍日常享受到的物质生活,肖浩强内心还是很好奇和羡慕的。
肖浩强关门前探出
去看了眼走廊,走廊上空无一人。随后他关上门,不
声色地打量着祝笛澜的背影,她正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肖教授。”
“谢谢。您一个人在家吗?”
“您过奖了。”
“明白,”肖浩强拿起玄关的一双拖鞋,“祝小姐,换双拖鞋舒服点。”
肖浩强预感她这一
看着普通,但统统价值不菲。因为这双高跟鞋和这个包都很像他夫人缠了他许久央求购买的品牌和款式。
“啊,来,这边请。”他慌忙说。
“廖教授原本说会带我来,可他最近的
状况实在是……”
“不用这么客气。”
“不过我真是没想到,廖教授说他的学生会过来,我没想到,没想到……”肖浩强的面
表情忽然局促,颇显紧张,“没想到这么年轻漂亮。”
祝笛澜看着他,她的眉
微微一挑,随后放下茶杯,她的脸上从进门到现在都保持着礼貌客
的微笑。
她在换鞋凳上坐下,优雅地把
叠在一起。
“嗯,这么不巧,”祝笛澜悠悠然坐下,“廖教授还托我给您夫人带了份小礼物,看来只能委托您转交了。”
肖浩强看到她的脚尖,大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肌肤色的丝袜,若隐若现。他下意识地偷瞄她的
材,虽然穿着不贴
的套装,他也看得出期间的玲珑有致。
她的裙子并不短,但她还是习惯
地一手压住裙子防止走光,另一只手慢慢地把高跟鞋脱下,换上一只拖鞋。然后她把
放下,再换另一只拖鞋。
他淡定地沏茶,“祝小姐,请喝茶。”
请进,请进。”
“我没想到你是一个人。”
她穿着轻薄但不贴
的白色V领雪纺衬衫,下
是长及膝盖的亚麻色铅笔裙,脚上穿着一双不算太高的黑色麂
尖
高跟鞋,背了一个巨大的托特包。
“是的,我夫人陪儿子去上兴趣班了。”肖浩强带她到书房。
这一
的衣服设计皆十分简洁,正式的基调上带点休闲的风格。
“您叫我笛澜就可以了。我是廖教授的学生,就是您的晚辈。”她接过茶,“谢谢肖教授。”
肖浩强干咳两声,“廖教授,他
还行吗?”
而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很年轻,可举手投足极尽优雅之态。
“啊,不好意思,我都忘记了。谢谢肖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