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雁停下意识地点
。
祝雁停帮着分拣公文,看到
这几个月的支出款项,心
微动,问萧莨:“
账面上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银子?”
萧莨敛了神色,声音更淡:“所谓的宝藏是凉州鹭川深山里的一座金矿,规模巨富,并非是景瑞皇帝有意留给萧家,只是当时的承国公主的驸
发现了金矿上报皇帝,因当时开采困难且无必要,皇帝将事情按了下来,没叫太多人知
,后
就被世人淡忘了,工
的典籍里其实一直有记载,之后的皇帝都没注意罢了,萧家口口相传这事,也不过是想着给皇家提个醒,但后
几代皇帝都忌惮萧家,这个口反而不好开了。”
安静吃了顿饭,珩儿玩了一会儿去午睡,萧莨照旧
理政事,祝雁停去帮他打下手。
这事他其实早就想问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又要打仗又要四
安顿
民,天灾人祸哪一项不需要银子,就眼下这洪灾,要安抚民心,钱粮是最起码的,更别说四路兵
同时进军,兵饷之巨,更是叫人瞠目。
“当年你与我打听萧家得到的传国宝藏到底是什么,你当时
意何为?你想要那宝藏?”
“国库里是一点钱都没了,章顺天入京后已经叫那些勋贵交出了大
分家底,且之后为了挡住戍北军进京,各种招兵买
,很快挥霍一空,应当不会给你留下多少,你抄家真能抄到这么多银子么?”
“难怪你会让阿荣进
,是他在帮你
祝雁停一怔,他已全然忘记了这回事,如今乍一提起,唯一记得的只有当时萧莨温柔
着他的手,让他不要多想,说的那句世事纷扰,但都与他无关,他只
快活过日子就好。
若是皇家对承国公府多一些信任,叫萧家人不必时刻担心遭受灭
之灾,或许当真会将事情告知当朝皇帝,衍朝未必就会落到今日这地步,反叫江山随时都会改姓萧。
哪怕一早
了准备,诸多提醒各府县官员
好防范,依旧出现了几
小的决口,死伤也有,只好在不是太严重,萧莨第一时间派了人去安顿灾民、
置善后,总算没闹出什么大的事情来。
这或许就是他们祝家人的报应。
萧莨说罢又平静地看了祝雁停一眼:“我先前也不知
,去了凉州后父亲才告诉我。”
可惜,是他太过贪婪,却将最好的东西亲手推开。
国库早就见了底,没人比他更清楚,祝鹤鸣在位时,最
疼的就是这钱的问题,更别提之后章顺天进京,又将京里彻底祸害了一遍,能捞的都捞完了。
祝雁停一时无言,原来是这样,所谓传国宝藏的真相竟是这样。
祝雁停自是知
他进京这一年,都抄了多少世家阀门,可仅仅是这些……
这几日最耗费萧莨心神的,就是这连绵不绝的雨水带来的洪灾。
祝雁停不知要怎么说,萧莨明明是平静无波的目光,却让他有种无
遁形的错觉。
京中那边每隔十日就会将要紧的事情报来,让萧莨批示,余的除了战事,都是吴越之地的大小事情。
“我……”
莨说的那些话,他未必就会这么轻易相信,可至少,他已经渐渐
化,这就够了。
萧莨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抬眼望向祝雁停,深邃双眼中多了些难以琢磨的深意:“你想知
?”
萧莨淡
:“抄家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