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的聲音斷斷續續,哭得梨花帶雨,臉上混雜著淚水、恥辱與驚恐。她抓著顧以衡
前的衣襟,像是抓住最後一
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重複著,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還活著。
「好恐怖??嗚嗚??我差點??跟他說我第一次??他還不放過我??」
「我會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顧以衡的聲音嘶啞得如同困獸的咆哮,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陳宇似乎玩膩了這個遊戲,他抓起唐嫣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看著地上那個崩潰的男人。
她的哀求被一
更尖銳的慘叫取代。陳宇
暴地掏出自己早已脹大的肉棒,並非進入,而是用那火燙的頭
,帶著侮辱與懲罰的意味,開始一下又一下地抽打著她
感的陰
。那種疼痛與羞恥交織的感覺,讓她的
體再次劇烈地痙攣起來。
顧以衡的臉色蒼白如紙,那濺在臉上的
體彷彿還帶著溫度,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此刻的無能為力。他停止了嘶吼,雙眼裡的火焰轉為一片死寂的冰寒,那種冰冷比暴怒更令人恐懼。
「救我??我不要——啊啊啊!」
在絕望的深淵中,唐嫣本能地向著顧以衡的方向發出微弱的求救,她的聲音破碎不堪。
(她無法控制自己,在這種殘酷的刺激下,又一次噴
出體
。)
唐嫣嬌小的
體重重地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顧以衡在槍響的瞬間就掙脫了束縛,他像一陣風衝過去,小心翼翼地、卻又用盡全力地將她緊緊抱入懷中,用自己的
體為她擋住所有的視線。
「別怕……別看……我在這……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他低聲安撫著,將她的頭按在自己
口,用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試圖用自己溫
的手心,安撫她受驚的靈魂。
許承墨指揮隊員迅速控制住受傷的陳宇,他大步走到顧以衡
邊,蹲下
,目光落在唐嫣狼狽的模樣上,眼神裡閃過一絲愧疚與痛楚。
這一次,陳宇發出更加低沉而滿足的笑聲。他享受著她
體的反應,更享受著看著顧以衡被徹底擊潰的模樣。
「現在,我要讓你當著他的面,親
體會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顧以衡將她抱得更緊,緊到彷彿要將她
進自己的骨血裡,他用自己的
體徹底擋住所有警察的視線,為她築起一
脆弱卻堅實的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
體的劇烈顫抖,每一聲嗚咽都像錐子一樣扎在他的心上。
陳宇發出心滿意足的長笑,他抬起頭,像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望的臉,那濺上的
體像烙鐵一樣燙傷了他的
膚,更燙穿了理智的最後一
防線。他感受到了她
體的顫抖,也感受到了那份深入骨髓的絕望。
「沒事……我在這……」他顫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脫下外套飛快地裹住她赤
而顫抖的
體。唐嫣的雙眼緊閉,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看到了嗎,顧醫師?」他輕蔑地
拭嘴角,眼神充滿了病態的勝利感,「她的
體可比她的嘴誠實多了。你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聽見了嗎?她在為我歡呼。」陳宇轉過頭,對著幾近瘋狂的顧以衡,用盡所能的惡毒語氣說
,「顧醫師,這就是你想要保護的女人?你看她多渴望我。」
「砰!」槍聲響起,子彈
準地
入陳宇的肩膀。他?哼一聲,臉上的戲謔瞬間轉為猙獰。他惡狠狠地瞪了許承墨一眼,隨後像丟棄一件用完的垃圾般,隨手將懷中的唐嫣用力推向一邊。
「叫救護車!」他對
後的隊員低吼
,聲音壓抑而沉穩。整個場面在他的指揮下迅速被控制下來,只剩下顧以衡緊緊抱著懷中破碎的珍寶,彷彿要用自己的體溫,將她從冰冷的深淵中重新喚醒。
陳宇的話語像淬毒的刀子,一刀一刀凌遲著顧以衡的神經。他掙扎的力氣更大了,手臂上的青
暴起,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
遠處警員們正在處理現場,但顧以衡的整個世界只剩下懷裡這個破碎的女孩。他低頭看著她,眼中滿是從未
過的痛惜與自責,那冰冷的法醫面
早已碎裂殆盡。
就在陳宇準備進行下一步殘忍暴行之際,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劃破了郊外寧靜的空氣。數輛警車包抄而上,車燈將整片廢棄工廠照得亮如白晝。許承墨帶隊衝在最前,眼神冷得像冰,沒有一絲猶豫地舉起槍。
「是我的錯……都怪我……」顧以衡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無法辨識,他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
歉,笨拙地用袖子去
拭她臉上的淚痕,卻怎麼也
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