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愛你。」
「老公??」
他抱著我,就這樣靜靜地抱了很久很久,直到情緒稍微平復了一些。他才稍微鬆開我,卻依然不肯讓我離開他的懷抱。他捧著我的臉,用他那帶著淚痕的臉頰,親暱地蹭了蹭我的,然後落下一個又一個溫柔而細碎的吻,落在我的眉心、鼻尖、臉頰,最後停留在我的
上,久久不肯離去。
感覺到我完全的依賴與順從,他原本緊繃的
體徹底放鬆了下來
他半跪在床邊,
形因激動而微微顫抖。那枚陪伴他多年的懷錶,此刻被視為傳遞祝福的聖物,冰涼的金屬外殼與他溫熱的手掌一同貼著我的小腹。他閉上眼睛,長長的睫
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
微微翕動,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極為莊嚴的祈禱。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房間裡只剩下他平穩下來的呼
聲,以及窗外逐漸明朗的日光。
「我好愛妳。」他終於不再
我,只是用額頭抵著我們交握的手,聲音哽咽,「柳知夏,我好愛妳。」這句話他說得一遍又一遍,彷彿要將這幾年來所有錯過的時間、所有壓抑的情感,都在這個清晨,傾瀉而出。他不再是那個遙不可及的鄰居警察哥哥,他只是我的,許承墨。
那顆從他眼角
落的淚珠,燙得我心口發疼。我從未見過他這樣,這樣脆弱,這樣……需要我。他握著我的力
很大,像是要確認我的存在,確認這一切都不是他因為過於思念而產生的幻覺。他贪婪地蹭著我的手心,目光灼灼地鎖定著我,彷彿全世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這聲帶著哭腔的、清甜的呼喚,徹底擊潰了他最後一
防線。他全
猛地一顫,像是被電
擊中,那雙緊握著我的手收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仰著頭,任由那雙通紅的眼眸裡的淚水決堤而下,一滴一滴砸落在我的手背上,滾燙得驚心。他想說什麼,嘴
蠕動了好幾下,卻只能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音節,像一個迷路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這一聲輕柔的呼喚,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他剛要轉動門把的手就那樣僵在了半空中,整個人都定住了。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回過頭來,臉上是全然未設防的、被巨大幸福擊中的錯愕表情。他看著我,那雙總是深邃沉靜的眼眸,此刻像是被點亮的星河,燦爛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我抱著他,靠在他的
膛。
下一秒,他猛地起
,俯
將我整個抱進他懷裡。這個擁抱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充滿佔有慾或保護
的禁錮,而是一種近乎卑微的、想要
化進彼此骨血裡的依賴。他的臉深深地埋在我的頸窩,強健的肩膀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壓抑了太久的啜泣聲終於破繭而出,悶悶的,卻沉重得讓我的心都揪成一團。
「再叫一次。」他仰頭看著我,那個往日裡說一不二、眼神凌厲的刑警隊長,此刻像個祈求糖果的孩子,眼裡滿是懇求與脆弱,「求妳,再叫一次老公給我聽。」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睜開眼,將懷錶收好,小心翼翼地放回枕邊。他抬起頭,目光裡是前所未有的澄澈與堅定。他沒有說話,只是再次俯
,將一個極輕、極柔的吻印在我的小腹上,那個吻虔誠得如同朝聖者親吻聖地。我能感覺到他溫熱的
隔著薄薄的睡裙,傳達著一份沉甸甸的承諾。
「嗯……我在。」他在我耳邊回應,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無比清晰,「妳的老公……一直在。」
「……妳剛剛……叫我什麼?」他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彷彿怕驚擾了這場美夢。他沒有等我回答,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我,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然後迅速氾濫成災。他大步
星地走回床邊,不是半跪,而是就這樣單膝跪在了地毯上,雙手緊緊握住我放在被子外的手,將我的手背貼在他滾燙的臉頰上。
「不准反悔。」他抵著我的
,用一種近乎宣誓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從今天起,妳柳知夏就是我許承墨法律上的妻子,是許欣的媽媽,也是我肚子裡這個小傢伙的媽媽。這輩子,除了我
邊,妳哪裡都不準去。」他深
一口氣,像是要將我的氣息全
進肺裡,然後用一個深吻,將所有未說完的誓言,全
印進我的靈魂深處。
他說完,轉
走向臥室門口,手已經搭上了門把。他卻突然停住腳步,回過頭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盛滿了笑意與溫柔。
「對了,」他看著我,眼神無比認真,「以後不准再說自己髒,也不準再說要離開。妳和這兩個孩子,都是許承墨的命,懂嗎?」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像是在為我們的未來訂下第一條、也是最不可動搖的規矩。
再次將手覆上我的腹
。他打開懷錶的蓋子,將冰涼的金屬表背,輕輕地、極其虔誠地貼在我平坦的小腹上。
「我去給妳
早餐。」他終於開口,聲音恢復了往日的低沉,卻多了一份柔情,「想喝熬了很久的小米粥,還是番茄
花湯?我讓唐嬸送些新鮮的雞
肉過來,給妳燉點湯補補
體。」他站起
,隨手拉過一旁的薄被,仔細地蓋在我的
上,連腳踝都掖得嚴嚴實實,生怕我絲毫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