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乞丐
我双腿夹紧白应檀的腰,下身与他紧密贴合,承受着他暴雨似的冲击。
屏风被撞得移了位,嘎吱嘎吱的声音极为刺耳,估计要吵醒春梅了。
叫她看到这一幕,明早我都不好意思见面。
胡思乱想之际,没注意到细长的指尖抠进了我的后庭,这里从未被侵入过,我全身顷刻间绷紧,花穴也绞的男根骤然暴涨,他全身一抖,热烫的精液直接送到了深处。
“小荡妇,你的穴竟然会咬人!”他掐着我的腰惊呼,语气又喜又怒,“这次,这次不算,歇会我们再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弄回床上,手腕已经青紫,看着像被虐待了。
我已许久没看到,他眼底像此刻流露最真实的心疼,吻落在我的腕上轻轻的有些发烫。
他蹙眉道:“以后我不这样闹你了,你受伤我看着心疼。”
这样的承诺不知会持续多久生变,或许又被大娘子轻飘飘的一句责难,就轻易打破。
我浅浅点头,面上红晕未散,瞧着倒是有几分乖巧懂事。
才歇了才片刻钟,门外就有他的贴身仆人小声喊:“家主,丑时一刻了,该动身了。”
“知道了,外面候着!”白应檀不耐烦地呵退他。
粗略想想应该是大娘子在催,便立刻替他穿戴好衣裳,又把暖手炉塞进他怀里:“现下倒春寒,你吃了酒不宜着凉,带着紫炉吧。”
他抱在怀里捂了一会,就默默把暖炉放回我的被子里,关切地看着我:“你身子骨弱,这点小事就不要劳心了。
“天色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歇着。”他抬步离开,转身十分干脆。
门没有关严实,我缓缓坐在床侧,望着门外被风刮得乱颤的树枝,怔了许久。
久到,我忘记身处何地,又将去往何处。
蜡烛即将燃尽时,火苗忽然诡异一跳,屋檐上瓦片叮铃咚隆地掉下几片。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莫不是有贼人闯入?
我披上外衣,顺手摸出藏在床下的搓衣棒,缓缓靠近门口查看:“是……是官人又回来了吗?”
回答我的是刺骨的风声。
几个呼吸间,屋檐上又是沙沙沙――
我正要抬步,眼前倏忽一道人影,从飞檐上重重跌落在跟前。
那么高的屋檐摔下来,不死也残废了。
“喂,醒醒!”我用搓衣棒戳了他背脊一下,仍旧一动不动。
贼人身形高大魁梧,墨发高束,身上脏乱的衣料有些似平阳府特供大内的云锦纱。
那是有特权的贵人才用得起的。
他背对着我,虽看不清面容,但夜色难掩他身上散发的贵气。
只是,风一吹来,我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血腥气。
我攥紧了木棍,不敢靠近,扯着嗓子喊醒了春梅,和她一同把人扶进屋后的客卧。
春梅又连忙去烧热水,煎煮早前备下驱寒的汤药。
此人浑身冰冻,似乎在外面呆了大半夜,浑身脏污,恐怕日日都在野外流浪。
身上又有大大小小数不尽的陈年旧伤,像是常年在战场上和敌人厮杀的将士。
只是他面容生的极好,比檀郎还亮眼。
瞧着二十有五,比女子还细腻白皙的肤色,又有男儿郎刚毅的体魄。最重要的是,他的面容骨相清、峻、秀,挺拔的眉眼和鼻梁轮廓流畅衔接,像水墨画中嶙峋的山石,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清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