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百列微微俯，伸出一手指，勾住奥莉维亚项圈上的银链，强迫她抬起直视自己。

        “用这对东西，把它夹出来。”

        “不用歉。这正好证明了你作为一条狗的潜质。”

        她解开了带扣，指了指自己两之间，语气平淡：“昨天你的嘴了太多口水，我不喜欢。手也在地上爬过，太脏。”

        “别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伽百列看着她惊恐的表情，眼底的愉悦更甚，她指了指那个项圈，笑容恶劣而残忍：“这个小东西，可是实时监控着你的征数据。昨晚凌晨两点，在北回廊的子后面……你的心率飙升到了160，充血，魔力波动显示你在经历高。”

        伽百列用下巴点了点奥莉维亚的口，视线落在她那因为呼急促而起伏的肉上。

        伽百列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双交叠。

        “今天，用这里。”

        奥莉维亚一愣，脸上瞬间烧了起来，昨天夜里那些羞耻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她嗫嚅着：“我……”

        “只是什么？”

        “既然你这么喜欢‘自食其力’，那今天的课程就换一下吧。”

        “对着一块我扔掉的垃圾发情……奥莉维亚，作为魅魔，你真是太不争气了。你的阈值低得让我惊讶。”她凑近奥莉维亚通红的耳边，低语：“你是把那块手帕进嘴里了？还是……进下面了？”

        伽百列的声音轻柔，却让人背脊发凉，“你在哪里、了什么、甚至那个肮脏的小脑瓜里在想什么下的东西，我都一清二楚。”

        “！！”      奥莉维亚震惊。

        奥莉维亚脸色煞白，慌乱地摇：“没……没有！我没有食人类……我只是……”

        “看来睡得不错。”伽百列并没有等她的回答，视线扫过她脖子上的项圈，轻笑着嘲讽，“毕竟，上那令人作呕的发情味淡了不少。怎么，偷吃了？”

        奥莉维亚咬着下，在那视线的注视下，不敢站起来，只能像只温顺的家犬一样，手脚并用地在地毯上爬行，膝盖摩过绒，发出细微的声响，直到爬停在伽百列那双锃亮的黑色军靴边，低着不敢看她。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伽百列突然问。

        “对……对不起……求您别说了……”奥莉维亚羞耻得浑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如果不到……”她微微一笑，那笑容在奥莉维亚眼里比恶魔还要恐怖，“今晚就把你扔进悔过室。那里四面都是镜子，你就看着自己发情的样子，一直到饿死为止。听懂了吗？”

        伽百列转过，背靠着椅背，那双暗红的眼眸终于落在了奥莉维亚上，带着悉一切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