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海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永远。
他必须重新进入她的生活,以某种方式,某种名义。
“我不怕,”那时她说,“只要是和你。”
他闭上眼睛,想象那是自己。
许晚棠翻了个
,无意识地朝丈夫的方向挪了挪。丈夫在睡梦中伸手揽住她,她顺势靠进他怀里。
回到客厅,他重新拿起手机,打开监控。卧室里,许晚棠已经睡着了,背对着丈夫,蜷缩成一团――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睡姿。
他不能没有许晚棠。
天色微亮时,顾承海终于有了睡意。他回到卧室,躺在床上,最后一次打开监控。
她必须是他的。
想象她惊讶的眼神,想象她的挣扎,想象她最终屈服于熟悉的
碰。
顾承海将画面放大,仔细看着她的脸。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
也是舒展的,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许久,顾承海才缓缓起
,走进浴室。他打开冷水,狠狠冲洗着脸和
。镜子里的男人双眼赤红,表情扭曲。
顾承海定定地看着,直到眼
沉重地合上。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他问,总怕美好转瞬即逝。
如此自然,如此亲密。
睡梦中,他回到了两年前。
顾承海抿了一口酒,辛辣的

过
咙。
许晚棠还在睡,晨光透过窗帘的
隙,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许晚棠在他怀里,仰
吻他,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至于后续...
简单,有效。
顾承海关掉手机,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他打开私家侦探给出的许晚棠丈夫信息――周明轩,三十岁,某外贸公司市场
经理,收入中等,无不良记录,父母都是普通教师。
即使她恨他,即使她会痛苦,即使要毁掉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太普通了。
普通到顾承海不明白许晚棠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人。
窗外的城市渐渐沉寂,夜色深沉。
顾承海坐在黑暗中,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搜索着更多信息,制定着计划。
房间陷入死寂。
记忆中的声音与现实中的
息重叠。
他继续搜索,找到了周明轩公司的信息,他们即将合作的一个项目,以及――一些潜在的风险。
顾承海脱下
子,手握上自己早已
的
望。他靠在落地窗上,看着手机视频里过去的许晚棠,脑海中却全是监控画面里现在的她。
第二步,制造问题,给周明轩加活。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逐渐清晰。
他知
自己的行为已经越过界限,知
这近乎疯狂。但在监狱里的那一年,在无数个思念与恨意交织的夜晚,他早就想明白了――
梦境与现实交织,承诺与背叛重叠。
“当然,”那时的她回答,毫不犹豫,“这辈子,下辈子,我都是你的。”
挂断电话后,顾承海再次看向监控画面。
凌晨三点,顾承海终于关上电脑。但他没有睡,而是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个沉睡的城市,脑海中反复演练着即将实施的计划。
想象自己推开那个男人,将许晚棠重新按在墙上。
画面里,许晚棠睡得安稳,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一双偏执的眼睛注视着,不知自己的生活即将被拖入一个
心设计的漩涡。
顾承海猛地睁开眼睛,高
来临的瞬间,他看到的却是监控画面最后定格的那一幕――许晚棠和丈夫相拥而眠,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顾承海的眼神暗了暗。
偶尔,他会抬
看一眼监控画面。
视频里的许晚棠青涩而真诚,与监控里那个在别人
下绽放的女人判若两人。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承海...”
日那天,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结合。她紧张得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紧紧抱住他。
第三步,重新进入许晚棠的视野。
“你是我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永远都是...”
“李秘书,帮我查一下‘宏远外贸’的详细资料,特别是他们最近在谈的东南亚项目。对,我要所有信息,包括他们可能遇到的任何问题。”
顾承海在睡梦中皱紧眉
,手无意识地收紧,仿佛想抓住什么正在消逝的东西。
第一步,接近周明轩的公司。
窗外,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他颓然
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
弄脏了地毯。
他不能只是这样看着。
手上的动作加快,
重的呼
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他想象自己进入她的
,想象她被迫承受,想象她终于再次喊出他的名字。
“很快,晚棠,”他轻声说,手指抚过屏幕上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