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开一小片白雾，很快又被新的覆盖。

        “你恨我吗？”他噬咬她的肩膀。

        “恨你……我恨你……”她啜泣着回答。

        “大声点！”他猛地一。

        “我恨你！”她喊出来，声音嘶哑，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却更像一种绝望的确认。

        顾承海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不知是笑是怒，动作更加狂暴，像是要将恨意也撞进她里。许晚棠在灭的快感中几乎失明，眼前的城市灯火模糊成一片斑斓的泪光。

        高来临时，她浑痉挛，内剧烈地绞紧他，像是要将他吞噬或排出。顾承海低吼着入她内，得几乎灼伤。

        事后，他抱着的她坐在地毯上，用毯子裹住两人。他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窗外，谁也没有说话。

        许晚棠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突然感到一阵恐慌――她居然开始贪恋这个怀抱。

        ――――――――――――――――――

        第三天下午，顾承海有视频会议。

        他穿整齐地准备去书房，却在门口停下，转看向还躺在床上的许晚棠。

        “过来。”他说。

        许晚棠裹着被子坐起来，疑惑地看着他。

        顾承海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遥控，又取出一个小巧的无线，比上次那个更小，但震感更强。

        “不……”她下意识地后退。

        “要么现在放进去，要么我会议期间下来亲自你。”他给出选择，“你选。”

        许晚棠咬着，最终还是颤抖着接过那枚冰冷的，在顾承海的注视下，自己推入内。

        “很好。”他吻了吻她的额，“去卧室躺着。会议大概两小时。”

        “顾承海，别……”她哀求。

        “看我心情。”他晃了晃遥控，转离开。

        许晚棠蜷缩在卧室的床上，内的仿佛一个定时炸弹。她试着忽略它，但轻微的震动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它的存在。

        书房就在楼上。她能隐约听到顾承海说话的声音，冷静、专业，偶尔用英语回答什么问题。

        然后震动开始了。

        第一档，轻微的嗡嗡声，像昆虫振翅。许晚棠一颤，下意识地夹紧。

        第二档，震动加强，持续刺激着最感的那一点。她开始呼急促，手抓紧床单。

        第三档……

        “啊……”她忍不住呻出声，在床单上扭动。快感堆积，却找不到出口。内空虚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