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警告(H)
第九章 警告(H)
顾承海的脸在幽绿的安全灯光下,像一尊冰冷而愤怒的雕像。许晚棠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似乎真的凝固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狂乱的心跳和排气扇单调的嗡鸣。他怎么知道?难道他一直在监视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看到了多少?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比在影厅里被他突然侵犯时更甚。这是有预谋的,是惩罚。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她回过神。顾承海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迎视他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眼睛,“你那些炮友,”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字句却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她耳膜,“有我操得你爽吗,嗯?”
许晚棠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她想否认,想辩解,想说那只是减压的方式,与他无关。但所有的语言在眼前这双洞悉一切、充满暴戾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她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即使在这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被他紧紧嵌入、填满的深处,依旧在不合时宜地收缩、绞紧,仿佛在可耻地回应他刚才凶猛无比的冲撞。
顾承海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细微的反应,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更深了。他没有等待她的回答,或者说,他根本不需要答案。他猛地抽出自己依旧硬挺的性器,带出大量湿滑的液体,溅在两人腿间和冰冷的地砖上。
不等许晚棠因突然的空虚而喘息,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按了下去。
“唔!”许晚棠猝不及防,膝盖磕在地上,眼前发黑。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情欲的腥膻味扑面而来,那紫红色、青筋盘虬的巨物就在她眼前,顶端还沾着属于她的湿亮。
“舔干净。”他的命令简短、冰冷,不容置疑。
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许晚棠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她知道反抗无用,只会招致更粗暴的对待。她颤抖着张开嘴,尝试含入那过于惊人的尺寸。前端刚进入口腔,就被顶到了喉咙深处,引发一阵剧烈的干呕。
顾承海没有丝毫怜悯,按住她的后脑,腰胯向前一送,整根粗长硬热的性器便强行挤开她紧窄的口腔和喉管,深深插了进去!
“呕――咳咳!”许晚棠剧烈地挣扎起来,眼泪生理性地涌出,窒息感和被强行撑开侵犯的恶心感让她几乎昏厥。她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结实如铁的小腹,指甲划过紧绷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的印子。
顾承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着她被迫吞咽自己、痛苦又狼狈的模样,眼底的怒焰交织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他开始在她口中抽送,动作粗暴,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喉咙,模仿着性交最原始的动作。唾液无法控制地从许晚棠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混合着眼泪,一片狼藉。
窄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窒息的呜咽和男人压抑的低喘。许晚棠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喉管被反复摩擦充塞的极端触感和几乎要炸开的羞耻。
终于,在几次又深又重的顶撞之后,顾承海闷哼一声,按住她的头死死抵在自己小腹上,灼热的浓精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唔……咕……”许晚棠被迫吞咽,浓稠的液体堵塞了呼吸,更多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没入衣领。
顾承海缓缓抽离,那沾满唾液和精液的性器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丝银线。他松开她的头发,看着她瘫软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剧烈咳嗽、干呕,满脸泪痕和污浊,眼神空洞失焦。
他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他弯下腰,再次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看来下次,”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暴怒更令人胆寒,“要给你长点记性。”
说完,他直起身,捡起地上的帽子和口罩,没有再看她一眼,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空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