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序聞言停下腳步,將背上的藥簍隨手往旁邊的石桌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他今天看起來心情極好,整個人神采奕奕,連眉眼間都掛著一縷若有似無的春意。他倒了杯茶仰頭灌下,隨後看向李晚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物。他走到李晚音面前,也不
沈知白就在旁邊,伸手
了
她的臉頰,手感依舊軟
得讓人心動。
「無賴也好,無恥也罷。反正蘇小姐現在自由了,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期待我們下次見面,我的……蘇大小姐。」
「放……放肆!誰要你多
閒事……」
蘇曉曉見他終於鬆手,連忙退後幾步,與他拉開距離。她整了整凌亂的衣裙,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不敢再看陸淮序一眼。她轉
走,腳步卻有些虛浮,剛才那一瞬間的心悸讓她至今還沒回過神來。她不知
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初見的男人產生這樣的波動,但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危險至極,必須遠離。可心底深處,卻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他,並不讓人討厭。
陸淮序站在原地,看著蘇曉曉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深。他回想起方才懷中的溫香軟玉,眼底閃過一抹興味的光芒。或許這次退婚,並非全是壞事。這蘇曉曉,倒是比他想像中更有趣一些。他轉過
,看著遠處沈知白和李晚音離開的方向,眼神重新變得深不可測。看來,這清衡派的日子,會越來越熱鬧了。
蘇曉曉咬了咬下脣,強裝出兇狠的樣子,想要掙脫他的禁錮。可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不僅沒有一點威懾力,反倒像是在嬌嗔。她能感覺到陸淮序灼熱的視線正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臉上游走,從她微蹙的眉頭,到
翹的鼻尖,最後落在她因羞憤而張合的紅
上。那種眼神太過
骨,讓她感到一陣心慌,徬彿自己所有的防備都在這個男人面前不堪一擊。
陸淮序低笑一聲,
腔的震顫順著相貼的手臂傳遞過來,讓蘇曉曉更加酥麻。他緩緩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
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陣細小的戰慄。他的聲音低沈磁
,帶著一
邪氣,卻又該死的動聽。蘇曉曉從未接觸過這般無賴的男人,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耳邊
氣,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陸淮序雖然嘴上威脅,手上的力
卻並不重,反而帶著幾分調情的意味。他看著懷中這個面若桃花、氣鼓鼓像隻河豚般的女人,心裡竟生出一絲逗弄的興致。她生氣的樣子比沈知白那個冰塊臉生動多了,尤其是那雙充滿了羞憤與倔強的眼睛,讓他忍不住想要親自抹去她眼底的防備。他緩緩鬆開了手,卻依然在她周圍形成了一個封鎖圈,不讓她有逃跑的機會。
陸淮序的手並沒有立刻鬆開,反而似有若無地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摩挲了一下。指尖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的溫度,讓蘇曉曉像是觸電般顫抖了一下。她本想立刻推開他,維持自己的體面,可
體卻像是被施了定
法一般,動彈不得。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
,燙得驚人。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陸淮序,心
莫名漏了半拍,這種感覺陌生又危險。
「你……無賴!無恥之徒!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你……你胡說八
!我只是……只是腳
了!誰會對你這種……這種登徒子一見鍾情!快放開我,不然我要叫人了!」
「叫人?儘
叫。不過我倒想看看,若是被人看見堂堂蘇大小姐正和我清衡派的『登徒子』摟摟抱抱,不知
那些長老們會作何感想?到時候,恐怕想退婚都難了。蘇小姐是聰明人,應該知
怎麼
對自己最有利。」
自那日退婚風波後,清衡派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沈知白
邊卻多了個黏人的影子。這日清晨,李晚音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發呆,看著沈知白在廊下
拭他的佩劍,陽光灑在他清冷的側臉上,好看得讓人心悸。她正想著要不要過去幫忙,卻見陸淮序一
清爽的青衫,背著藥簍哼著小曲兒從山門外走進來。顯然,他是又去「採藥」了,只是這藥採得有點遠,竟是去了一趟蜀中。
「哦?放肆?剛才在殿上罵掌門罵那麼起勁,怎麼到了我這裡,就變成這副羞答答的模樣了?蘇小姐,妳該不會是對我……一見鍾情了吧?」
蘇曉曉慌亂地掙扎著,雙手抵在陸淮序的
膛上,試圖將他推開。觸手處是結實彈
的肌肉,透過衣料傳來的熱度燙得她手心發燙。她羞憤
死,自己堂堂名門閨秀,竟被這樣一個輕浮的弟子佔了便宜。可越掙扎,兩人的
體就貼得越緊,她甚至能感覺到他
上散發出的那
強烈的雄
荷爾蒙,讓她的大腦一片混亂,理智正在一步步崩塌。
「師叔,您回來了?這趟出門可順利?」
「順利?自然順利。峨眉派的風景不錯,連帶著那邊的人,也甚是討喜
「小心些,蘇小姐。這清衡派的路雖不平,但也不至於讓一位千金小姐如此『投懷送抱』吧?」
將蘇曉曉包裹其中。兩人的距離極近,近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倒映著的自己慌亂的模樣。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算計與玩世不恭的眼睛,此刻卻深邃得讓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