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呀，我可以教你的。”可可住了我的手，我不知所措地看着她，“我是服务员。”我怔怔地说。

        我糊的，轻轻摇，“不行啊，我还要回家呢。”

        她发出小猫一般的哼唧声，叫得我耳又红又，“宝宝你叫什么名字呀？”她糊地问我，红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我注意着过来的行人，忍不住汗浃背，“叫我小齐就行。”

        我瞥了一眼她从我肩膀缓缓下的手，讷讷：“我可以喝酒，但是游戏确实不太会玩。”

        “都来这了，还在乎什么认不认识吗？”可可转而有些轻蔑，松开了手，住了我的下巴，“刚才给小费你不也拿得爽快吗？”

        刚开始我输多赢少，几瓶下肚，脑中浮现麻木的微醺感，不过肢与情绪也渐渐放松下来，可可好像很喜欢碰我，她不时轻抚我的背，不时拉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我盯着她秋水般温柔的眼睛眨了眨眼，她眼笑意，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宝宝你酒量好像不太行诶，晚上要不要跟我回去？”

        我瞬间清醒了些，急忙辩解：“我可以还给你，我是新来的，不太明白这些，姐，对不起。”

下，她故作惊讶：“不会吧？你看着就像个玩咖。”

        我学着她们摇着骰子，可可不时的与我搭话，她每次说话都要贴得很近，温热的鼻息打在我脸上，像被绒轻扫着起的感觉。

        我如同木偶一般，不敢看可可，正要自己再干一杯，可可拉住我的手，“不用啦，你陪我玩会就行。”

        “可是我都不认识你呢。”我傻傻地说。

        简直要疯了，红替我高兴说：“快点再敬可可姐一个！”

        “没事没事，宝宝我开玩笑呢。”可可把手指过我的嘴，挪了挪子，离我更近一些，“其实你长得有点像我前任，我才让你过来的，不用害怕，我就想有人陪一陪。”她说我把靠在了我的肩膀，而我一下子感到有些反感了，却也不好推拒，只能木然地坐在那，而可可却变本加厉地动作着，她覆盖住我的手，挪向桌底，一直到她间，我感到心急遽的加速，“不行......”我低对她说，她却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用嘴在我脖间蹭了蹭，依旧用她的手带着我的手，隔着子在她的阴上下摩挲着。

        “真的不行嘛？你再看我。”她一把掰过我的脸，脸颊被她的手指玩弄似的着。

        “小齐......小齐......嗯......”可可难耐地扭动着，“你帮我......”她的手越动越快，忍不住吻上我的脸，用嘴找着我的嘴，狠狠地咬了一口，我暗暗发痛，此刻正巧看到帆帆从A3起来的影，我克制不住地把可可推开，一边感到难堪一边又感到内疚，“不好意思，我还是不行。”

        她教我不同的游戏规则，我如坐针毡，一想到自己穿着简陋的工服，忙活半天染上汗渍，就觉得与她们寡合不入。

        “把你的码拿出来，我扫你五百小费。”可可贴着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