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你对我是不是真的。如果……”      他顿了顿，      “如果早晚有一天你会离开，我不想让你在清醒之后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说出了隐藏已久的心里话：

        他也在等她发来第一条信息，可始终也没有等到。

        “亲一下而已，你以为我们要什么？要很长时间吗？”

        “让他们等着！”

        顾言诚才不那些，都已经投怀送抱了，哪有不吃一口的理？亲了亲面前的小嘴，又似乎想到什么，故作不解：

        她像是全当没听见他的警告，在这方暧昧得快要窒息的水汽里，忽然轻声说：

        青棠从他怀里抬起，问出一个困扰已久的疑问：“这三年你为什么不联系我？”

        他们都认为对方才是被迫无奈，殊不知，在那个荒唐又疯狂的夜晚，甚至在这长达千日的拉锯里，他们都是那个甘之如饴的那个人。

        “小叔。”

        “我想先为我们扫清了障碍，再让你选择。”

        就强吻她。

        顾言诚明显怔了一瞬，那双总是运筹帷幄的眼里闪过一抹自嘲。

        见他承认得这么光明磊落，青棠反而有些语。

        起的瞬间，一直被她压着的某阻力消失，变得愈发狰狞明显。

        青棠却在呼交缠的瞬间，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

        “这三年，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他的大手重新扣回她的后腰，目光直勾勾，倾想要吻下去。

        当年她在药力之下找上了他，可他却是清醒的。他不确定她那时的心动是不是少年心，更不想在那种情况下把她困住。

        “你说让我选，”她又忍不住控诉，“可你哪里让我选了？你一回来就……”

        青棠的脸紧紧贴着他颈间，哪那里疯狂动的脉搏彰显着这个男人的失控。

        他在赌，也在等。

        她可真是有法子折磨他。

        女孩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一句话都没再说，最终涨红着脸撑起逃离。

        顾言诚对上那执拗的目光，结上下攒动了一下，刚才那几乎要把人吞没的野，此刻全数化成了眼底的一抹苦意。

        所有的试探与赌气都消散了大半，唯有心里酸胀得厉害。

        顾言诚不解地停住动作。

        “没把握。”      他答得干脆，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背脊，“那种滋味，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试第二次。”

        这个称呼一出，顾言诚搭在她后腰的手顿时僵住了，原本躁动不安的气息像是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那我如果真的喜欢上别人了呢？我如果有男朋友了呢？”      她仍不甘心。

        “是，我发现自己忍不住。”      他说得理直气壮。

        “等你站在一个完全自由的位置上，那时候你看到的我，不再是那个不得不依靠的长辈，而单纯是一个男人。如果你还是选了我，那才算数。”

        青棠没敢再看，手忙脚乱地扯了条浴巾，也不回地走远，后再次传来他低沉的笑声。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两人唯一的交集只剩家族群里客套的节庆问候。她曾一度以为他对自己本没有那些想法，所以才能走得那么干脆，可他明明放不下……

        青棠看着他，眼睫微微一颤。她设想过无数个他离开的理由，唯独没想过，他远走他乡的那三年，竟然是他在独自与未来博弈，只为了给她留出一条不被束缚的退路。

        青棠眼神闪躲，不敢直视他那灼人的视线，小声嘟囔着：“等下得去吃饭了。”

他的鼻息全都洒在她漉漉的肩膀上，声音也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再这样我就不忍了。”

        “这样不好啦。”      她声拒绝。

        “你就这么有把握？”她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