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开，“这样指吗？”

        说着，他的食指缓缓地探入了她的花。

        只进了一个指节，她便又甜又痛地叫了一声。那里实在是太紧了，从未被造访过的甬把他的手指夹得死紧，内的肉立刻缠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他的指腹。

        他深一口气，感觉下得发疼。

        “放松……你太紧了……”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往里送手指，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时，他顿了一下，“晚晴，你是第一次？”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里。但她的沉默本就是答案。

        陆行舟闭了闭眼，压下内心的某种情绪――他没有想到她还留着。三年了，他以为她早就……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低下，在她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吻。

        “那我慢一点。”

        他开始抽动手指，先是缓慢地、开拓地进出，帮她适应异物的侵入。每一寸内都被他的指腹仔细碾过，像是在探索一条隐秘的路径。他一边抽送一边观察她的表情――她皱着眉，咬着嘴，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他的手指在里面找到了某个稍微糙的区域，用指腹轻轻一刮――

        她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嘴里逸出一声尖叫。

        “找到了。”他低声笑，带着某种恶劣的满足感，然后开始专门攻击那个点――每一下都准地碾过那肉，力不重不轻，节奏不紧不慢，像在弹奏一件只有他知谱子的乐。

        同时他的拇指也没闲着，按上了她早已充血立的阴，和里面的手指形成双重的夹击。拇指在外面画着圈，食指在里面抽插刮弄，指腹上的薄茧每一次过那感点都让她颤抖着漏出破碎的呻。

        “啊啊……陆行舟……别……太快了……我……”

        她语无次，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拧到极限的巾，随时都会崩断。快感一层叠着一层，从被他侵犯的每一蔓延开来，汇聚到下腹，越积越满，快要溢出来了。

        而他偏偏在这时加快了速度――手指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拇指压着阴的力也越来越重，房间里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她压抑的息。

        “别忍着。”他俯下，嘴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叫出来，我想听。”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闸门。

        她弓起腰，脑袋向后仰，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灭的快感堵在了咙里化作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肉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绞住他还在抽送的手指，一透明的从甬深涌出，打了他的手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她在他手指上达到了第一次高。

        陆行舟没有急着抽出手指，而是耐心地、轻柔地继续浅浅抽送，帮她把高的余韵延长。他看着她在床上大口气的模样，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和泛红的鼻尖，看着她前的起伏和微微张开的嘴，感觉下的胀痛已经达到了极限。

        他抽出手指，在她眼前展示那上面亮晶晶的水光：“你看，这么多。”

        苏晚晴羞得想要钻进床里去，但下一波燥热很快又涌了上来。药力还没完全褪去，她依然渴望着更多。

        陆行舟直起，在她面前解开腰带，拉下拉链。内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把那早已得发的阴从束缚中释放出来的时候，苏晚晴下意识地屏住了呼。

        比她想象中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