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再倒一杯,我想留意到底是谁在给我倒酒,但是这对夫妇实在是太热情了,妹妹还在给我夹菜,我光是跟他们聊天,说现在的教育、住房之类的东西就已经花了很大的
力了,更别说我自己酒量确实不行,几杯下去我的脑袋就开始晕乎乎的,手上也有些发麻。
我喝酒的时候很清醒,但相对的也十分痛苦,我喝不惯酒,对于在这里救星般存在的红酒也就是每天一杯足矣,感觉自己要
不住了,我也不好面子,开始说自己不行了。
好死不死,本来不说话的贾钟突然冒出来一句,“罗雅婷,你要喝点吗?”
王萱呵斥
:“小孩子喝什么酒?”但立刻就被贾鲍按住了。
“喝点又不会怎么样。”贾鲍这样说着,我却无意间发现王萱看贾鲍的眼神充满了敌意,不就是孩子喝不喝酒的事情吗?真的至于这么看自己的丈夫吗?还是他们间有过什么和酒有关的事情?妈的,
好疼,什么时候回去。
我表面上表现得很高兴,整个人也是红光满面的,妹妹一看我的脸,大概明白我到什么程度了,“哥哥已经不能喝了,那我陪叔叔喝点吧。”
“好啊。”贾鲍很高兴,直接给妹妹倒满了一杯红酒,妹妹举杯碰杯,然后一口就喝完了。
“好!”魏崇榭给她鼓掌,他看了我一眼,然后举起相机拍了妹妹和我一张,“罗先生,你妹妹这女豪杰的样子我可得拍下来纪念一下,回
发你。”
他脸上堆着笑,我脑袋难受,说不出来什么话,只能点点
。
妹妹就比我大方多了,她甚至喝完之后把酒杯往桌上一磕,“感谢主的馈赠,感谢你们,阿门。”
我都快忘了,妹妹信教。不出我所料,几位不信教的,包括妹妹的同学表情都有点僵
,我赶紧把杯子往前一递,“她可着实馋到我,给我再来一杯!”
“好气概!”贾鲍立刻站了起来给我倒酒,饭桌上又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都说关心则乱,我这一句话给我自己架在了火上烤,又多喝了两杯红酒,手上也已经没了感觉,脸上感觉好像烧起来了。
我不记得自己吃了什么,或者说就没在意,只感觉这菜真好吃,这酒真难喝,
真疼,脸真热,妹妹真好看。
吃着吃着,不知怎的,妹妹和我互相靠在自己的
上,她脸一扭亲在我脸上,其他人笑了起来,那两个孩子更是开始起哄。妹妹这一口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我的下面迅速启动,我知
不能再待了,又吃了几口后就准备走了。
魏崇榭正好也要走,我就拿他说事,挡下了夫妇要送我的礼物,被妹妹搀着出了门。夫妇和魏崇榭送我和妹妹上了电梯,感应灯大亮,照得妹妹嘴
晶莹而红
,像等待收割的红苹果,恰巧,我就是那个果农。
我的浑
燥热,
咙发干,急需一点酒以外的水,我咽了下口水,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我挥手
别的左手抓住了妹妹的肩膀,然后低
狠狠地吻住了妹妹的嘴
。
妹妹的脸红艳艳的,看来是酒劲上来了,这更是让她显得无比诱人,像个饱满的红苹果,本来就醉了的我醉得更深了,疯了一样地伸出
,搜刮妹妹带着甜甜
味的唾
,好似遇见了甘泉。
“呜唔,啾,呜嗯——”妹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迷醉,当我们分开,
间拉起一条长长的银丝时,她还有些害羞,“哥哥,你这么急色吗?下面都
上来了。”
“我好热,”我这样说着,抱紧妹妹,
疼得发昏,
难受得紧,妹妹
上的香气让我好了些,但反过来又挑起了我的
望,我的脑中开始出现了一个人的
影,“肖雅,你在吗?”我不禁嘟囔了一句。
我人还是有些清醒的,自知妹妹只是跟我亲了嘴,其他事情都是春梦,便只是抱着妹妹,电梯到了后就放开了。喝了酒后我反倒
感了起来,怕自己
得过了,
得错了,让我们二人间有什么不可恢复的嫌隙,生怕越了雷池一步。
但妹妹却好像如遭雷击,“你刚才叫我什么?”
“啊?我还能叫你啥?”听妹妹的语气,事情好像很严重,我一下子清醒了些,“我不就叫你,额,妹妹?不然呢,我叫你罗雅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