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童子功，为了保护皇上，保护娘娘，婢日夜苦练，将全的阳刚之气都汇聚丹田……”

        他指了指自己高高起的裆，声音凄凉：

        “但因为练功太急，走火入魔，导致这真气无法化解，在丹田下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块。”

        “每当婢情绪激动，或者心系娘娘凤安危时，这块就会充血胀，痛不生啊！”

        说完，他还合地倒一口凉气，仿佛真的很痛一样。

        （这理由我自己都不信，娘娘您智商可千万别上线啊！）

        苏婉儿愣住了。

        块？

        练功练出来的块？

        她看着林凡那张苍白且满是汗珠的脸（其实是憋的），又看了看那虽然形状可疑、但确实是在太监不该有的位置上的突起。

        心里的疑虑竟然真的消散了大半。

        是啊。

        他是太监，那是净过的，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唯一的解释，就是病变，或者真的是他说的“气血块”。

        一想到这个权倾朝野的九千岁，为了保护皇家，竟然练功练成这副惨样，苏婉儿心中的厌恶瞬间转化为了一丝莫名的同情。

        甚至……还有一丝丝愧疚。

        “这……真的很痛吗？”

        苏婉儿的语气了下来，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去碰那“伤患”。

        林凡吓得魂飞魄散。

        （别摸！一摸就馅了！这特么是有温度的、会动的块啊！）

        他连忙往后一缩，出一副坚强隐忍的模样：

        “娘娘不可！此乃污秽之物，恐污了娘娘的凤手！婢……忍一忍就过去了。”

        “只要娘娘凤安康，婢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大义凛然，忠肝义胆。

        苏婉儿被感动了。

        这个平日里只知杀人的臣，竟然也有如此赤诚的一面？

        她看着林凡那双因为“忍痛”而充满血丝的眼睛，心中某个柔的地方被动了。

        “你……受苦了。”

        苏婉儿叹了口气，缓缓转过，不再背对着他，而是正面躺在了塌上。

        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更加散乱，出一大片雪白的口，甚至能看到里面肚兜的一角绣花。

        “既然你有旧疾，那便不用按了。”

        苏婉儿咬了咬嘴，眼神迷离地看着林凡，“但本……心里还是闷得慌。魏无忌，你会说笑话吗？陪本……说说话。”

        这是一个信号。

        一个从单纯的肉接，转向神依赖的危险信号。

        林凡心里乐开了花。

        （嘿嘿，苦肉计成功！这不比直接霸王上弓强？这叫情调！）

        他强忍着裆里的胀感，重新坐回塌边，但这次，他的胆子更大了。

        他的一只手，十分自然地搭在了苏婉儿放在侧的玉手上，轻轻握住。

        “娘娘想听笑话？”

        林凡的手指在她的掌心轻轻划圈，像是在调情，又像是在安抚，“婢这儿别的没有，逗娘娘开心的法子多得是。”

        “不过……婢现在『块』发作，手脚冰凉，能不能借娘娘的手……一？”

        苏婉儿躯一颤。

        理智告诉她应该甩开这个太监的手。

        但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掌心传来的酥麻感，让她浑无力，本生不起反抗的念。

        “你……放肆……”

        她嘴上骂着，声音却糯得像是在撒。

        手，也没有抽回来。

        反而，被林凡顺势牵引着，缓缓向他那的膛……甚至是更下方的位置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