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也该先立个规矩。你，应该怎么称呼我？”

        对方好像心情不错，再张口的声线似是带了笑意，“去清洗一下，睡觉吧。”

        说的就是她。

        应该怎么称呼他？

        林曼觉得有点儿丢脸。

        “主……人。”

        可是今天晚上，真的能睡得着吗？

        程嘉煜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这个不是你该心的事，我决定好了会告诉你。”

        原来真正的强制高，是这样的感觉。

        程嘉煜的嗓音夹杂了一丝沙沙的电磁波声音：

        ……

        林曼屏住呼，听到自己的声音，是上空唯一的响动，带着一点忐忑、也带着一点兴奋：

        程嘉煜说他们完成了第一次网调，那是说，刚刚她的表现合格了吗？

        一瞬间，脑子里拥挤进来各种想法和问题。

        “接不接受SM的项目，能接受多少？”

        全的力气就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林曼被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弄得近似崩溃，终于哭出声：

        对面是满意的一声“嗯”。

        “喜欢事先知会的家法还是即兴的惩罚？”

        “乖，晚安！”他说。

        高过后，她还保持着跪姿，大口息着，发蒸腾着汗意，内和睡裙已经成了一片。

        窗外是宁静的黑夜，林曼却在眼前看到了闪电一般的白光一片。

        林曼觉得如释重负，又忽然有点儿留恋。

        “你以前没有过实践的经验？”

        一定不可能是“程先生”了……

        “这个，就叫强制高，会是以后的一个常规项目。”程嘉煜的声音传来，已经恢复了林曼熟悉的温和，“现在，你已经完成了我们的第一次网调。其他的问题，今后慢慢来。”

        她失控地尖叫一声，又上捂住嘴，担心隔的人听到。

        刚才的热已经让林曼的格外感，现在下的强烈刺激就像是涨的海水一样席卷而来，一个巨浪拍下，冲破了她脑中紧绷的防线。

        里的动戛然而止。

        林曼的下还在痉挛，她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声音，想显得稍稍正常一些，“知了。”

        突然，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小玩猝不及防的又以最大的幅度跃动起来，像是要把林曼的五脏六腑都震出来。

        一个个令人羞于启齿的问题，被程嘉煜毫无感情地念出来，仿佛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问卷调查。

        他读过她在论坛上写的那些小说，现在知原来都是自己天行空地胡想出来的，怪不得他之前就说她的故事“有些迷惘”。

        “我不知！……呜呜呜……我不知！”

        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换成了小声的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再见面？”

        他应该是在笑话她吧，林曼有些悲戚地想。

        耳机中的背景音，连同林曼房间里的空气一起，一同静谧下来。

        “介不介意在过程中发生关系？”

“可以接受哪些附加刑？”

        林曼张了张嘴，她想问程嘉煜是不是正式同意了收她女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