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书地着，看他的脸越来越冷，最后冷笑一声，起就想往外走。

        黎书疑惑地转过，“这是什么？”

        她吓了一，急忙抱住脖颈把他往回扯，“你干嘛呀！”

        蒋弛挑眉，“我的放假安排。”

        他把检讨由三千字改成了五千，并且勒令蒋弛放学之前一定要交，而蒋弛父亲也在中午打来了电话，于是黎书就看着同桌整个下午都在奋笔疾书。

        终于得到释放，黎书自己发酸的两颊，抬眼瞥见蒋弛坐在一旁不动，手肘了他，“你不写吗？”

        第二天找到这个令人痛心疾首的“好学生”时，他还一副懒散模样。

        于是黎书只能被他掌着看下去。

        黎书正在装模作样地叹气，蒋弛把笔扔下，抬手勾过她肩。

        黎书对他这种破罐子破摔的神很敬畏，推开他手翻开自己的课本。

        “快说吧宝宝，你不能和他有秘密，你要告诉我，不然我会乱想的。”

        他皱眉写着像是很不耐烦的模样，笔尖戳到纸上弄得整张桌子都在晃。黎书趴在一旁看他，眼珠转来转去。

        面红耳赤的少女把人按住，跨坐上絮絮叨叨，“我又没信，你不要冲动呀！”

        黎书额麻麻，看他弯着眼睛，笑得像月牙。

        “那你完了。”他的同桌很惋惜，“现在已经三点了。”

        “不写了。”他揽过肩膀替她，随手把纸扔在一旁，“明天再交也一样。”

        刘主任只觉自己发又要掉了。

        “原来你还是要问这个！”黎书双手捂住耳朵，闹着要从他上下去，“你别了呀！好！”

        2月5日――2月10日，过年，回家。

        可是腰上的手像铁链一样箍住，蒋弛低在她颈间乱蹭。

        “哎呀！”

        他动来动去，黎书被他抱得快不过气了，整个人才像只可怜的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鼻尖全是他的气息。

        奇怪的是蒋弛居然真的没有闹她，两人之间只有刷刷的笔声，他又拿起笔了，不知在写什么。

掉。

        五点半放学，留给他检讨的时间不多了。

        ……

        “多少字了？”

        “所以小小，快告诉我，陈则刚刚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笔敲在桌上哒哒哒地响，他低下，轻轻地碰了她一下，“第一次报备，请女朋友多提意见，我会改进的。”

        蒋弛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从牙里蹦出几个字：“把他找回来，再打一遍。”

        黎书按着移过来，发现上面写了几个大字：蒋弛寒假行程。

        “我会一直吃醋，我会想得茶饭不思，我会感觉你不要我了，我好可怜呀。”

        她歪想去看他，被他按住脑袋转回去，“看完。”

        “没说什么呀……就是他说，你喜欢和他抢，你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要和他抢。”

        不过年纪主任还是大发雷霆，因为他让蒋弛罚站，而一整天，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蒋弛又翻开一页纸：“一千二。”

        黎书：？

        过了会儿，一张纸被推到中间。

        2月14日――2月20日，回来，找小小。

        “那你自己玩吧，我要好好学习了。”

        2月11日――2月13日，只能拜年了。

        蒋弛被分的事没几个人知，学校选择了低调理，这样事就变成了小事，什么时候撤销了也没人知。

        他用的劲不大，黎书还是被迫嘟起嘴巴，扳住他的手，嘴上支支吾吾地求饶：“没有没有，快写吧，你又少了两分钟！”

        *

        手臂夹在颈上，手指掐住脸颊，“幸灾乐祸？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