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金芳雄一汗,连忙辩驳dao,“也有可能是犯人用别的方法知dao的啊,说不定犯人已经跟了他们很久了!怎么能因为这个,就说我是犯人呢?”
“是啊,”mao利小五郎点tou,“而且受害者的证词,她们说攻击她们的歹徒shen高在150厘米左右,这位警卫先生的shen高已经到167厘米了耶……”
“mao利老师,您用来考验我的这个问题,有点过于简单了,”池非迟看向高木涉,“我记得之前高木警官就说过,提供证词的是第一、第三位受害者,她们当时说的是——‘歹徒的shen高和她们差不多’,不过,她们被攻击时穿了厚底鞋,而去警局录口供的时候,没有化那么夸张的妆容,自然也就没穿厚底鞋,就算穿了,量shen高也会下意识地脱下厚底鞋,所以,她们被袭击时看到歹徒和她们shen高差不多,是她们穿了10多厘米的厚底鞋看到的,实际上,她们的shen高应该再加上至少10厘米,才是犯人的shen高,再加上当时是晚上、犯人又持金属棒敲向受害者的toubu,看起来又会高大一些,那么,犯人的shen高并不是150厘米,而应该在163厘米左右。”
mao利小五郎连忙顺着台阶下,挠tou笑dao,“哎呀,被你看穿了啊,看来这点考验确实难不倒你!”
这个徒弟还真是顾及他的面子啊。
他决定了,以后少在心里吐槽池非迟!
柯南在一旁心里呵呵。
池非迟看向已经回来的佐藤美和子,“佐藤警官。”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tou,看向目暮十三,神色认真,“目暮警官,我向交通bu详细了解过,一年发生在这个停车场的车祸事故,多惠小姐当时穿了厚底鞋开车,也是引发交通事故的原因,因为她穿了厚底鞋,踩刹车的速度慢了点,所以才酿成大祸,另外……”
说着,佐藤美和子又转shen看向定金芳雄,“一年前死亡的小男孩,因为他父亲酗酒的缘故,他的父母在事故发生前就已经离婚了,他是跟着母亲姓樱井,而gen据登记信息,他的父亲就姓定金,一年前,小男孩的父母还坚持穿厚底鞋就是造成车祸的原因,不过法官并没有采信。”
目暮十三也看向定金芳雄,正色问dao,“定金先生,请问你是一年前因车祸shen亡的樱井明的父亲吗?”
定金芳雄脸上的肌肉颤了颤,沉默了一下,点了点tou,“是,我是他的父亲。”
“那么,请你以连续殴打女xing案件相关人的shen份,接下来pei合我们调查,可以吗?”目暮十三严肃问dao。
“不,不用了,”定金芳雄垂下tou,轻声dao,“她的鞋子和金属棒被我藏在停车场消防箱里,那上面沾满了我的指纹,你们只要仔细找就能找到……”
目暮十三忙对高木涉dao,“立刻去确认!”
“是!”高木涉敬了个礼,立刻和一个警官过去确认。
“定金先生,你是承认自己犯下连续殴打女xing、且杀死蓝泽多惠小姐的罪行了吗?”目暮十三再度向定金芳雄确认。
“是,”定金芳雄承认完,像是被抽空了全shen的力气,一下子跪倒在地,声音哽咽dao,“我只是想她dao歉而已,不要穿厚底鞋开车,向我在天堂的儿子dao歉……我……一开始我只是这么想的……”
“定金先生,在你攻击无辜人的时候,你就只是在发xie自己心里的怨恨、忧愁,满足自己的幻想而已!”目暮十三正色dao。
柯南沉默着,看两个警察上前带着定金芳雄离开,走到池非迟shen边,仰tou问dao,“定金先生算是满足自己的幻想而犯罪吗?”
如果没有池非迟那通分析,他说不定还会觉得定金芳雄犯案情有可原,心生同情,但……
一个满足自己幻想而伤害别人的人,他没法同情。
很难受,只能池非迟在,就能用一些隐藏在深层的‘真相’,让他完全没法产生唏嘘、悲叹、同情之类的心理。
池非迟沉默了一下,“还不算无可救药。”
柯南心里感受了些,点了点tou,又继续看着池非迟,神色复杂地低声dao,“我说你啊……”
“池先生刚才的表现还真是jing1彩,”松本清长走上前,也打断了柯南的话,笑dao,“又是一个不输名侦探mao利小五郎的侦探呢!”
“哪里,”池非迟转tou看松本清长,“这是各位警官调查的结果,我只是把线索串联一下。”
“你还真是谦虚啊。”松本清长感慨dao。
“不,这是实话,”池非迟又问一旁的高木涉,“这样的话,就不用我去zuo笔录了吧?”
松本清长一懵,笔录?笔录……很重要吗?
“那个……”高木涉迟疑着看了看目暮十三和松本清长,见松本清长有点懵,果断不再看,只看目暮十三。
松本警视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