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取严男想了想,虽然‘我担心你待着难受,所以想给你一枪帮你解脱’这种脑回路,跟‘我的人只有我能杀,别人杀你我就杀别人’一样不可理喻,但自家老板这勉强算是说了句人话吧,叹了口气
,“您觉得我是不是该控制一下自己、别指望组织里能有什么交情?”
池非迟没有隐瞒。
柯南
上黏着心电图检测
的电极,腰侧还绑着远程检测仪和录音
。
看来卡尔瓦多斯的死讯已经传过去了。
东京市区外的一
树林间,一辆车子停在树木间的山间小路上。
他记得剧情中,琴酒对伏特加表
过‘要是贝尔摩德有越轨的举动,哪怕没有得到许可,我也会把她解决掉,就算她是那一位
爱的人也是一样’,这可未必是玩笑话。
池非迟刚开口,就被鹰取严男黑着脸打断。
贝尔摩德轻喃着打完字,又输入了那一位的邮件地址,将邮件传了过去,无奈笑着转
看副驾驶座上昏迷的柯南时,笑意突然一滞,扑到柯南
前,拉住柯南羽绒服外套的衣领,拿出一把匕首,将柯南的衣服割开。
在没有合适的理由之前,琴酒不会直接下手,但贝尔摩德最好小心一点,别被琴酒抓住机会。
琴酒那个蛇
病的心思重得很,远不是表面上
出的那么一点。
驾驶座上,贝尔摩德看着手机上的邮件。
“如果你死在别人手里,我会帮你报仇。”池非迟补充着,垂眸拧好瓶盖。
要是鹰取严男待在组织难受,那他可以帮忙‘安排’掉,去公安
里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鹰取严男跟他有一段时间了,办事认真,没有
任何出格的事,他觉得跟鹰取严男是有些交情的,需要出言安
一下。
至于这么激动吗?
“只是担心你待着难受。”
贝尔摩德立刻猜到刚才她发邮件的按键声音被录下来了,伸手去拆柯南
上贴的电极片。
……
“您别想再用枪指着我!”鹰取严男郁闷,“相
到现在,您还是不相信我吗?”
“你如果想走的话……”
池非迟靠到座椅上,再次闭上眼,“鹰取,
自己就好。”
要是贝尔摩德不主动找上他,他就回家,多喝热水。
“ok,boss……”
“有点发烧。”
“那一会儿要不要送您去医院?”鹰取严男问
。
如果要说实话,那就是――琴酒不会主动去寻找贝尔摩德。
他猜测,这一次进化应该是非离带来的,涉及到‘呼
’
系,他能想到的就是‘呼
改造’、‘潜水能力’,但这一次折腾的时间未免太长了点,之前症状慢慢减轻、消失,他还以为已经结束了……
鹰取严男又看了看池非迟,本来还想问问池非迟要不要跟琴酒说一声、他们加快车速回东京,但最终还是没出声打扰。
鹰取严男无语点
,随即想到池非迟闭目养神看不到,出声应
,“好,明天我清理一下。”
今天他咳嗽、手脚乏力的症状都在慢慢缓解,到了晚上,乏力的症状几乎已经消退了,但就在来这里的路上,腰酸背痛的症状又冒了出来,他探过自己的额
,
温有点升高。
“对了,改天把车上开过瓶盖的水清理一下,别留着。”池非迟
。
【我以前好像给了你太多的自由,回到我
边来,贝尔摩德……】
“住手,”闭着眼睛的柯南突然伸手,抓住了贝尔摩德的手腕,“如果你把电极
掉,我的同伴就会收到我心
停止的讯号,你刚才输入的你们老板的邮件地址就会曝光出去……”
池非迟继续闭眼养神。
那一位在生气,不是因为卡尔瓦多斯的死,而是因为她这一次行动过于遮掩、冒险。
同时,手脚乏力的感觉又回来了,没有之前严重,但伴随着肌肉酸痛,心
加快。
至于他……
如果之前没有小泉红子确认他这是‘进化期’,他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呼
感染了。
池非迟继续闭目养神,直接把‘会不会去找贝尔摩德’这个话题遮掩了过去。
鹰取严男侧目看了看,这才察觉自家老板的状况有点不对劲,虽然那张易容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但他隐约感觉到池非迟的呼
节奏不对,比平时快了一些,“老板,你是不是觉得
不舒服啊?”
鹰取严男沉默了一下,“那……我就勉强当这是您的心意吧。”
卡尔瓦多斯一死,当时发生了什么全由她来说,那一位当然会生气。
池非迟把水放进储物格。
鹰取严男心里舒服了不少,这是老板的第二句人话,他知足了。
“暂时不用。”池非迟
。
“我休息一会儿。”
他知
贝尔摩德的情况,而贝尔摩德一言不合就挖坑,他也不会急着去寻找贝尔摩德的下落。